江月窈窕 第59节(3/3)

，我给她打了个紫的玉镯。”

“廿廿四岁那一年总是生病，给她求了枚平安福。那位老方丈已经不在了，母亲在洛北的另一家寺庙给你求了一。”

“廿廿五岁的时候，送给她的是一对步摇，雕着玉兰和一对灵鸟。母亲寻了好久才寻到这么一对玉佩。”

江厌辞接过来，指腹挲着玉佩上的玉兰和灵鸟雕纹。

“廿廿六岁的生辰礼，是母亲亲手的一支小笔。当时是哄她玩的。如今给你的这支，也不知写字时会不会顺手。”

……

华公主从箱笼里取一枚木珠。

江厌辞望过去，认和月皊腕上那枚木珠一模一样。

华公主亲自系在江厌辞的腕上，柔声说：“这枚木珠本来是你阿耶亲手雕磨的。我去寺里开了光，祈了平安，再送给廿廿的。”

木珠坠在江厌辞的腕上。华公主摸索着木珠，笑着说：“可惜你阿耶早就不在了，这枚木珠是我磨的。手工不如你阿耶磨得致。”

箱笼里，一件件并不算多值钱的东西，每一件都凝聚了一个母亲想要补偿的心。

冷漠如江厌辞，在这一刻也心中微沉。他望着面前的妇人，在他心里再一次有了母亲的廓。

“别怪母亲没能照顾好你陪着你大。”华公主握江厌辞的手，心酸地抬起，仰望着已经这般大的儿。

“不会。”江厌辞抬手，有些生疏地给母亲去角的泪痕。

也愿我没有让你太过失望，愿你无憾我未成你更希望的模样。

·

李淙去了牢房。

他去了曾经关押着月皊的那间仄牢房。狭小的牢房里暗，又泛着异臭。

他弯腰走去，在那堆稻草上坐才发现这稻草得能拧来。

晦暗的宁静里，他隐约可以听见小动爬行啃挠的声响。

远不知是哪间牢房里响起犯人的尖叫声，叫声尖利又恐惧。

他一个人在这间牢房里待了许久，沉默地想象着月皊被关押在这里时的景。

“殿……”小立在门外，满脸担忧。

李淙从牢房来后，又去了教坊。他将月皊住过的屋、去过的练舞房、吃饭的大通堂都走了一遍。

然后他又去了江家那给府外工仆住的院。事得知他份，也不好拦，将人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