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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宋醉拿着书单离开后，他继续在电脑前看写论文。

在非升即走的制度，年轻老师的学术压力十分大，这已经是他聘用期最后一年了，如果不能升上去只能离开沪大。

少年整整一周都没有敲开他的门，张老师对此倒不意外，群论对于本科生而言太晦涩了，大三在课堂上也不会教得太。

一直到周末宋醉才敲开办公室的门，对着张老师礼貌说：张老师好。

文献看完了吗？

张老师随意问。

少年了 。

看着费力吗？

不太费力。

看来这名少年英文功底不错，他看了墙面上的时间问：之前除了考接过英语吗？

考过雅思托福。

张老师拿起杯喝：多少分呢？

雅思八分。

托福一百二。

听到宋醉的分数张老师差被呛到，他对这个分数着实惊讶。

如果简历好申请麻省理工都没问题，即便沪大是国理最好的大学，和麻省理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张老师没让这份遗憾显在人前，他思索了一阵对宋醉开：这样吧，你回去把初稿写来。

第一次写论文不会写是正常的，你别有太大的负担，不会写的时候梳理文献。

可一秒他听见少年柔声开。

初稿也写完了。

他有惊讶不过还是在正常范围，直到他看见少年的初稿，完全不像自大一学生之手，论证的方向令人前一亮。

短短一周时间就媲成稿的初稿，连他也对这份还未完工的论文刮目相看，经过合理的修饰上心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说之前他还可惜宋醉没上麻省理工，但当张老师看到少年手上的初稿时，那份遗憾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是注定要在学术上留名字的人。

这可能就是学术的五味杂陈之了，尽付的努力一样多，所谓天才便是天生光彩夺目。

张老师压心里的叹：你先回去吧，有问题我会给你改，你先别急着发。

为什么？

这篇文章如果好好写的话可以上心。张老师开说服了他，总之你先回去吧。

宋醉从办公室离开后走到图书馆，他习惯坐在一楼的落地窗边，这个度会让他有安全，只不过夏天太晒晃睛。

而贺山亭手里拎着校夫人送的曲奇，经过图书馆时瞥了落地窗，少年坐在窗边看书，是离最安全的距离。

宋醉没有察觉窗外人的凝视，他手机放在桌上，过了阵翻开书。

上次以后两人没有再见过面，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疏远没再打电话过来，倒是不差五块钱，只是这周实在太忙，加上两人的关系有近了。

他并不喜开展一段太近的关系，对方总会以各方式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他喜萍相逢的之。

宋醉冷静地在大脑里分析，正在这个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他意识接通电话。

另一边传来男人的嗓音：看完书了吗 ？

他的大脑宕机了一，对方的语气完全没有疏远的意思，反而真的在等他忙完，半晌他低声说了句：还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