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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力走过一圈，没发现损伤，这才放心：“好，你先回去调息，我还要跟白泽朱邪再说说事，很快回来陪你。”

他闭上，了个奇怪的梦，他站在个不知名的地方，足有一条十分清晰的分界线，界限这边是他，而另一边是曾经的神木梧桐，树坐着一个他。

秦云从善如：“好。”

那人抬，遥遥冲他一笑，秦云想了想，抬脚要过去，却发现脚跟了铅似的，沉重得无法动弹，可低看，分明没有任何东西困住他。

季玄羽的手指顿在他嘴角：“是好事，怎么神还那么吓人？”

与另一个自己相对，秦云边浮了黑的莲，黑的火焰燃烧，冰凉又没有温度。

秦云忍不住笑声，随即释然地舒一气：“在梦阵里待了一会儿，思维有恍惚。”

秦云坐，开始调息，但试了两次，发现心实在难静，不利于灵力转，索放弃，脆躺，迫自己眠，以睡眠来修复一疲惫。

所以瞎编起来也不容易被拆穿。

秦云独自回了房间，这会儿让他调息他其实也静不心，秦云没说，在梦阵里看到季玄羽倒在血泊里的模样，残留的影响带了回来。

秦云吐一气，他该庆幸没有看到幻象的全脸，不然，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在梦阵中什么来。

秦云隐约觉得，那是完整的他，曾经的他。

说着怪凶，可语气怎么听都是人间的呢喃，分明是调。

“你看到金鹏的噩梦，其实在害怕对吧，”另一个他说，“你怕自己会变疯，亲手杀了他。”

季玄羽神态轻松，上扬的语气说着相反的话：“是啊，怪凶的。”

季玄羽果然没怀疑：“不舒服？”

另一个自己说着，边浮现了金红火焰变作的莲，秦云看着，明白了：“你说的不错。”

“只是有疲倦。”秦云，“我先回房调息一，你去忙吧。”

“你没法过来的，”另一个自己，“即便你日后灵魂齐全，这里也是你再也无法到达的地方。”

秦云直接把锅推到了神魂的问题上，神魂残缺究竟会现多少病，谁也说不准，毕竟已有的例中，直接残几魂几魄的更常见，灵魂碎成他这样的，着实不多，没什么前车能供参考。

明明知那是假的，甚至连脸都没看到，只远远看到半边衣角跟手而已，但只要想到那是季玄羽……

周围无他人，秦云搂住季玄羽的腰：“吓人吗？”

季玄羽过他手腕：“我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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