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2/2)

然而，对他来说，这又显得并不过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多亏特使带来了阿西给我的钱，我又自立了，不再寄人篱而是自其力者。我不再席宴会，也不再随同奥布梭或者特使的其他支持者在公共场合面了。

奥布梭和叶基认为可以说服33位总督中的大多数信赖艾先生。我可没有他们那么乐观，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清；也许我并不真的想奥格雷纳人证明他们比卡尔海德人聪明，更能抓住机遇，赢得赞，从而令卡尔海德人黯然失。

奥格雷纳法律规定，社会每一位成员必须就业，因此我在一家塑料厂活，从第八小时到中午。是简单劳动，我开一台机，将塑料块拼在一起，加粘成透明盒。至于塑料盒用来啥，我可不知。午我在家里闲得无聊，便温习我早在罗瑟尔学会的传统功夫。我很兴发现自己并没有忘记静坐打禅，休眠状态的功夫；然而，我从休眠状态中并未得到什么益，至于静默、斋戒的功夫，我完全荒疏了，只得像孩一样从学起。我才戒一天，肚就饿得咕咕叫，遑论一周！一月！

的总督们，我想他们害怕特使的程度不亚于阿加文国王和大多数大臣；所不同的是，阿加文以为特使是个疯，就和他自己一样，而他们却以为特使是个骗，就和他们自己一样。他们害怕在公众面前吞一场大骗局的苦果，一场已被卡尔海德拒绝的骗局，一场说不准就是卡尔海德策划的骗局。再说，他们可以发邀请，可以公开发表；但如果宇宙飞船不来，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放？金利艾先生要求我们绝对信赖他，这的确太过分了。

他的迟钝是于无知，他的傲慢也是于无知。他对我们一无所知，我们对他也是一无所知。他是个纯粹的陌生人，我则是个十足的傻瓜，他给我们带来了希望的曙光，我却让自己的影涉足其中。于是，我克制住自己烈的虚荣心，对他避而远之，这显然是他所希望的。他是对的。一个被放逐的卡尔海德卖国贼当然无助于他的事业。

他把阿西的钱给我时，那态度就像付给一名雇佣杀手报酬那么大模大样。我少有这么生气，便故意羞辱他。他知我生气了，我不敢肯定他是否觉察到自己受了羞辱；尽我给予忠告的方式令人难堪，但他似乎还是接受了；我的脾气一过，冷静来一想，还真有后悔呢。在艾尔亨朗期间，他一直在寻求我的建议，却又不知如何向我表达，这可能吗？果真如此，那么奠基仪式后那天晚上在王我家炉火边，我的一席话他准是误解了一半，没有听懂另一半。他的荣誉原则的基础、构成以及持方式与我们大相径，所以我觉得我与他坦诚相见时，他却可能认为我转弯抹角，糊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