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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檀君看向他。

“你过去的四年里，是不是有意识的”他想到之前自己的梦，如果那个梦真的对应檀君在书上写的容，那么梦境中的一些话未必是虚假的。

檀君这也算是误打误撞把二选一的选择题变成了一选一。

檀君字写得大，空隙之间其实也能写得字，可是书的要求是要有逻辑链，这样给人发挥的余地实在是太少了。

用完了就不能再生。

檀君有句话憋了很久，他一直想问，但是又怕自己说的直白，可是循环纠结了好久，他还是问：“太宰是因为觉得我离开了你就变得更危险了所以才想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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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梦野久作”太宰怎么可能忘记那个诱因？他当时是真的指望梦野久作能够唤醒檀君，但是绝对不是以这方式。

“其实我也有件事想问你。”太宰轻轻地叹了气。

“太宰你有没有考虑过对于我来说，什么才是更好的每个人锁认定的东西都不同。”檀君看着太宰，“在我心里，太宰你几乎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差不多。”太宰都问到这一步了，檀君觉得自己不太能像之前那样骗过去了，“其实我开心的，毕竟这四年来我并没有错过和太宰你在一起的瞬间，这就足够了。”

他似乎看透了太宰想要说的东西：“即使和我的生命相比起来也是一样，我会选择和太宰，这样我过得也会更快乐。”

所以书不是不能用，而是变成了一个很肋的东西。

更何况，檀君被太宰照顾的很多。

之前未必没有人想到这理方式，但是这终究是一个宝，人类就算能够克制住自己使用的想法，但是未必能狠心来毁掉。

檀君生气不起来。

“那么我夺走檀君你的第一次这件事你也记得”太宰的话题一转。

“不过即使如此，大概也会有很多人想要从檀君你这里得到书，或者说因为檀君你过的事而记恨上你。”太宰顺着河边走着，对檀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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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我看来，檀君你的生命很重要。”由太宰说这句话很不对劲，但是实际上也没超乎檀君本人的预料，毕竟檀君觉得太宰应该是个本善良的人，檀君相信自己的觉。

太宰的事的确让他生气的，可是想想又觉得没脾气，过去的几年一直都是太宰照顾他。他并不欠他什么，就算突然分手对檀君不公平，可是他并不包半恶意。

檀君：“……”

“我一直都很喜檀君，和你在一起仅仅是因为我喜你。”太宰转看向河面，“相比起生活一直都很混的我，檀君其实能够又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