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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可以问一太宰治是那个……刚刚离开的人吗？”檀君小心翼翼地问。

檀君注意到了中也的纠结：“先生如果有什么话，如果我能到的话，我肯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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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他才十八岁，正是最有活力而且开始展望未来的时候。

他对活着的太宰是不可能心的，但是人死了，在别人的心中就会变得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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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眉越皱越，就在他换个姿势的时候，桌上的速写本突然掉落在地上，上面的婚姻届飘了来。

檀君乖巧地低着，衣服有凌而且脏兮兮的，显然不是他自己不净，而是港黑手党里他的待遇实在是太差了。

他看向了檀君。

那是职申请吗？

檀君见到了太宰的死亡，太宰生前对他过分关注，太宰疑似对他而不得……

“这样啊……”中也继续思考。

一想到那条青鱼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睛，到死也没有实现自己的愿望，他就心了。

生前达不到的愿望，死后满足他一也未尝不可。

“非常抱歉。”檀君再次说。

“这样啊。”中也把婚姻届摁在桌上，往檀君面前推去，“把这个签了，顺便之后我的秘书，你就能继续活来。”

但是一张脸还是漂亮的。

“嗯哼。”中也从屉里拿了那个装着戒指的盒。

“想。”檀君想都不想就说。

“嗯，你想不想活去吧？”中也说服着自己的良心。

中也不知自己在不甘心什么。

太宰不是不是真的在檀君上留了后手，但他总是着檀君的吧。

中也看着那张婚姻届，抿了嘴，看了看檀君，言又止。

檀君拿起那个表格，然后僵住了。

“……婚姻届？”檀君注意到上面那个已经填上信息的人的名字是太宰治，“他……是他吧？是男吧？可是我也是……”

檀君原本以为这会像是电影一样，黑手党的层递给他一个机密任务，搞不定就死，可是桌上的是一份表格。

无论是哪一，都让中也不会轻易地放过檀君。

他是讨厌太宰，可是对于太宰的死亡，被冲击的最厉害的人之一也是他。

太宰究竟在檀君上有没有留什么线索？或者说太宰是不是暗示檀君上有什么线索。

宰是单纯地喜檀君吗？

而且他想到了自己那个曾经活泼后来却陷了莫名的绝望的死对。

“……你想活吗？”中也弯腰捡起那张婚姻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