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杀人】（十三）(3/4)

一个世界的事。”

楼天宝眯了眯。

“您居然能直接跟我说一个世界的事？这样不算违规吗？”

布莱恩摇：“a级副本可以给优秀玩家提供一个世界末日的线索。这个是副本拥有的权利，但并不是副本的义务。我觉得你这人有趣，心想还不如直接告诉你。”

楼天宝：“那你是真的直。”

“那是自然。”布莱恩，“你必须小心。一个世界的末日比外面六果的更糟糕。非常糟糕。”

“形容一有多糟糕。”

布莱恩：“要是你不提前准备，全人类都会死亡。”

楼天宝的脸一严肃了起来。

“这么严重？是远超人类科技的武吗？我记得七果是古代世界，难又是异世界生的科技打击？”

布莱恩表笑容变得有些微妙，他尴尬地眨眨：“如果是异世界生的科技打击，我应该不会特意把你叫到这里来。明白吗？有多严重？”

“你是说？我没有办法在末世开始的时候立刻理解它，是吗？那是一我没有办法理解的末日？”

布莱恩：“你可能需要很多时间去准备，不仅是时间，你还需要集结很多人力、力。你要是想要拯救一个世界，你可能要上几十年的时间。”

楼天宝听着心陡然加快。

她说：“你跟我透一到底是什么样的末日吗？”

布莱恩：“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个的。我不会告诉你解决办法是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会遇上什么样的末日。我从最简单的角度跟你说吧：脏话你应该熟悉吧？”

楼天宝不怎么说脏话，但她听得不少。

布莱恩：“有这么一句话说：所有人学语言，都是从脏话开始学的。我说的这末日。它的普及度就像脏话一样。听到、理解了，那么末日的就会生发芽，蔓延去。”

楼天宝的睛睁大了。

这不是孟浩说过的模因病毒吗？

“等等。说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说的这就像人类的行文化和宗教一样。是一只要能理解，能传播，就可以染所有知的人类的病毒。”

布莱恩满意地笑了笑：“很好，你很聪明。”

楼天宝：“这的确难办的。”

布莱恩：“我已经给过你提示了，接来的一切，就看你自己的了。”

楼天宝沉默不语。她到棘手。

“不过啊，”布莱恩又说，“我听阿青说你是个很有同心的人，为人也很正派，但我看不来呀，你不是能杀的吗？”

“阿青？”这名字有熟。楼天宝想起来了，“《秽神村》里的巫女？你和她……等，她也是副本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