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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扶夜微微皱着眉：“我此时看他，不见有任何司命的气息。”

姬扶夜面上扬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恰好来了齐王中，便随走走，不想会在此遇见国师大人。”

凡世修士拜宗门之后，往往会起一盏魂灯，若是陨落，魂灯便会熄灭。

姬扶夜也上前，魂灯上刻着不同的名字，他在其中看见了齐国公主姜令仪。

酆都坦然自若地笑了笑，好像方才被追得无可躲的并非是他一般。

姬扶夜盯着他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

姬扶夜乃是天修为，想瞒过他的耳目，并没有那么容易，而他在酆都上，的确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之。

姬扶夜这才想起，以离央如今的人类躯壳，应当无法在昏暗中看清。

姬扶夜没有在最几层楼中浪费时间，直接与离央一同到了被无数禁制护住的最。

“国师若有要事，请去便是。”姬扶夜让开，目光与酆都相对，眸沉。

姬扶夜连忙跟上她的脚步：“阿离，我错了——”

楼阙有九重，外虽无护卫，但酆都亲手设防御禁制，虚修为以的修士闯其中，必定难逃一死。

离央抬看向前方，台上是一盏又一盏魂灯，但其中亮起的不过寥寥。

“未必。”离央淡淡，“既然不能确定，便去知梦楼一观。”

齐王外，知梦楼中。

这句话当真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但以司命的心计，在月持翎之后，未必没有找一些能隐藏分魂气息的办法。

还是说，是他的直觉错了？姬扶夜不禁有些怀疑。

奇怪，难得见他会这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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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常理，酆都便不该是司命分魂。

楼中昏暗，不见丝毫光亮，离央脚步一顿，撞了后的姬扶夜怀中。

酆都一礼，从姬扶夜面前走过。

见姬扶夜不言，酆都直起：“山海君来此，可是有何吩咐？若无，老朽便要前去辰宿台了。”

“这些魂灯，应当就属于拜知梦楼的修士。”

他拂手，房中熄灭的烛火尽数燃起。

“若是再废话，你就自己去吧。”离央转就走。

“他不是司命分魂？”离央开。

但叫姬扶夜觉得不寻常的，是魂灯中亮起的实在太少。

酆都是一百多年前来到齐国，今日所谓的天选复试，应当也不是第一次举行。哪怕每次只三五人拜知梦楼，百年来人数也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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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你原来这样相信我么？”姬扶夜背后看不见的狐狸尾又快地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