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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泽看着离央，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两千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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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司泽忍不住唤了一句，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离央上，一步步向她走来。

也是在这一刻，世界终于在离央前显本来的面目，她将神识收回，用双看着周围一切。

“哥哥……”

他毁了她的成年礼，她便毁他生辰宴，这本是再公平不过的事。

“你是故意的……”

暮裳的确很，但此时在离央面前，似乎也失了几分颜。

姬扶夜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怎么也移不开，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看清离央的容颜。

离央的话仿佛在司泽心上又重重剜一刀，他惨笑：“不错，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

见到兄这副惨状，天尧辰月终于忍不住落泪来。

殿，还远不是离央的真正实力。她分明有直接从龙族夺取龙珠的力量，却故意向天尧辰月开易。

离央并不打算失言，她指尖微动，困住天尧聿的囚笼消失，天尧辰月扑到兄边。天尧聿的双翼被离央行撕，修为尽失，此时伤仍旧血不止，他闭着双，几乎只剩最后一气。

苍白的脸平白让她的容颜多了几分距离，离央的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那是一旁人难以企及的，如山之巅亘古不化的霜雪，一见难忘。

仇恨的目光落在离央上，天尧辰月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以离央如今的实力，她本不是对手，只能自捺杀意。

“今日，不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么。”离央平静。

薄纱散落，离央原本黯淡无神的双睁开，光华转。失了灵光的龙珠化为齑粉，顷刻消失在海中。

目光最后停留在姬扶夜上，离央忽而笑：“小狐狸，原来你是生得这般模样。”

殿中静得能听见呼声，好一会儿，才有人低声：“我终于相信，当日龙君并不是为狐妖颜所惑才退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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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由有些羞恼，姬扶夜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因为离央一句话就这样手足无措。

夫妻反目，父女离心，便是如此，也未能保住龙珠，司泽五俱焚，浑气血翻涌，竟是直直呕一血来。

姬扶夜面上缓缓覆上一层薄红，平日的冷静不再，受着脸上传来的意，他有些狼狈地垂去。

离央并不在意她如何想，握在手中的龙珠缓缓浮空，两灵光从龙珠飞，落离央双目之中。

天尧辰月忍不住开促：“天尧离央，你方才答应过，如今龙珠都在你手中，你还不快放了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