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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中，唯独商宁越发茫然了。

“晚儿，你可曾后悔过？”云归月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若是当日你肯随我修炼，今日便不必如此。”

云念晚望着天幕上一弯明月，没有回：“人的力有限，从前，我只想专注于琴。”

云归月叹了气，将琴谱放在她手中。

“晚儿？”云归月皱了皱眉。

师尊有命，萧西棠自然不会违逆。

澹台明镜看起来比萧西棠君多了，到时她要离开闻书院，一定也比离开永宁侯府简单多了。

微生雪摇，他当然不可能为此责罚她。

没有人问过商宁的意见，就定了让澹台明镜将她带去闻书院。

次日，闻书院中，商宁跟在澹台明镜之后，往浣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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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阿成全。”云念晚上没有一丝血，神却是定莫名。

她后退一步，对商宁：“看来我们少了些缘分。”

虽然有些不太明白况，但这样一来，萧西棠便答应了明日将她的契送去书院，等毁了契，她就自由了。

是夜，红袖招中，云归月俯向微生雪谢罪：“弟有负尊所托，还请尊上责罚。”

云归月直起，解释：“鱼老乃是永宁侯师尊，弟实在不好与其相争，故而主动退了一步。”

云归月退门外，迎面看见失魂落魄走来的云念晚，她裙角被夜间的沾，脚底还有草叶。

微生雪淡淡嗯了一声，示意自己知了：“你先去吧。”

阁楼之上，云归月亲手取一卷琴谱：“你当真决定好了？”

云念晚抬看见她，脸上缓缓落两行泪：“阿……”

他心中其实有些失望，原本以为，今日之后自己便能时时同阿宁在一了。

“鱼老他为什么要见我啊？”

一个观海境的小丫，还不鱼老大费周章只为了害她。

所以哪怕云归月说她于修炼上极有天赋，云念晚也不曾动心。

“不过尊上也不必担心，鱼老亲命那小姑娘前往闻书院，应当是件好事。”

永宁侯府一早便将她的契送来，当着她的面，澹台明镜直接将契毁去，是以商宁现在心十分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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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归月有些惊讶，而后叹了气：“既然是鱼老的吩咐，我这个晚辈的，自然不能拂了他老人家的意。”

可现在不同了。

鱼老是云归月的前辈，修为胜过她，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萧西棠的师尊。

云念晚握着琴谱，跪在她面前，重重叩首。随后起，决绝地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