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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想，能愈人苦痛，已经是一件很叫人兴的事了。”商宁向着胡叔笑起来。

几分理。”

城阙之上有雾气缭绕，自而看去，因着雾气遮蔽，便全然看不清城中布局。

如大师兄那样，潜心学医，待所有病患一视同仁，一心济世救人，定能称一句医家。可是自己呢？

“商宁姑娘，竟是其中之一吗？”

商宁知，自己在医术一上并无天赋，一张药方要背许多遍才能记住，分辨药材也是大师兄手把手教了许多次，爷爷写的脉案看了一遍又一遍，替人看诊时还总有许多疑惑。

她也知，自己对于医术兴趣并不大，一本医书总是翻着翻着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她神良久才讷讷：“我也不知。”

她走上甲板，曲锦瑟正站在那里，边伴着几个女婢陪她说话。

楼船行走在云雾之中，倚在船舷上，好像只要一抬手，就能将云雾握在手中。

可是在小药庄这么多年，学医占据了商宁生活的大半，她早已经习惯了。

远远瞧见商宁，她冷淡地投来一瞥，让人平白觉几分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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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宁被他问住了，脸上一时间现了明显的怔愣之。

“我也不知自己将来能不能成为医家。”

商宁：“所以我爷爷说，他们是医修，是修士，却还不能称为医家。”

她真的不知。

胡叔心五味杂陈，明明相貌不同，前少女却叫他觉得，她比曲锦瑟，更像阿虞。

商宁皱眉，运转灵力汇聚在双目之上，再向望去。

怎么会呢？前少女乃是医修，阿宁却是用刀，她刀，斩过无数不义之人与作恶妖族的颅。

浮空舟日行数千里，商宁在船上待了不过三日，便听永宁侯府护卫议论，上就要到白玉京了。

商宁低望去，万丈空之，隐隐约约能看见城阙的廓，浅浅的绿缀其中。

商宁莫名觉得有些没趣，换了个方向。

叹一气，胡叔笑：“商宁姑娘，希望你能一直保有如此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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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今天，修士最重修为，恐怕少有人愿意浪费修行的时间去钻研医术。”

是因为浮空舟飞得太了吗？

不医家，其实尚在其次。

胡叔负手而立，望着浮空舟上忙碌的男男女女，神悠远：“这样算来这世上，想医家的修士太少了。”

怎么还是看不清？

第八章 浮空舟日行数千里，商宁在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