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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答的太过平静，神太过的从容淡然，就仿佛这是一个极为简单的像是吃饭喝一般寻常的事。

在这时候,林毓秀便在思索，她该如何了。

天问宗掌门目光看着她，他现在被林毓秀搞得心惊，生怕她一开就是什么诛心杀人之言。

“嗯，愿意。”林毓秀说。

“为何？”天问宗掌门看着她，问。

“掌门师兄，我想保护文瑛，想要保护大家，所以让我去吧。”

“是我杀死我自己,那样谁也不会怨恨。”

“掌门师伯,这是我愿意的。”她看着天问宗掌门，微笑说：“谁都无法决定，谁也无法这个坏人,便让我来吧。”

时隔多年，天问宗掌门再一次听见了同样的回答。

她将姬晏和启明醉,然后站起来，带着一酒气前去寻找了天问宗掌门。

泡沫破裂了，梦也要醒了。

谁也不会被怨恨。

“所以，就让我自私一回吧，文瑛以后就拜托你了，师兄。”

“一切便如你愿。”

天问宗掌门哑然。

“……”

林毓秀见他答应,想了想说，“我还有一事。”

“因为……”林毓秀对着他笑了，“因为这里有我想要保护的人。”

许久之后，“我明白了。”

“……何事？”

林毓秀从启明那里得知了烛龙和神女的事之后,便隐约有所猜测，她或许便是这一代的神女。而当文瑛君前来寻她，试图劝她离开宗门山,这个或许便被她去掉了。

这段时光，好的如同幻梦。

天问宗掌门听着她句话，心脏猛地剧烈一，他瞳孔放大盯着面前少女。

“嗯，不后悔。”林毓秀说。

不需他回答，林毓秀也知没有,若是有，当初静慧师伯便不会前往钟山。

她枯坐在室许久。

而梦总有醒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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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去，大家都要死，无人能幸免。以我一人之命换取所有人的命,岂不划算？”林毓秀对着面前的天问宗掌门,“难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如梦泡影。

第53章 钟山见龙   您听我说……

天问宗掌门不得不再次问，“你当真愿意，不后悔吗？”

许久之后,她抬起眸目光看着前方窗外，也许是她该离开的时候。

“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去的话，我希望这个人是我。老实说，在知是我，而不是文瑛时，我真是松了一气，很自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