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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是小孩儿心，不是小孩儿智商。她嫌弃地扫程冽一，不愿地拿起勺：“程冽，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只有三岁？”

她绪来得莫名，程冽认命地把床上的小桌拿开，给她盖好被。

他故意叹了气：“哎，叛逆期的小孩儿真难。”

他接完电话回来，江窈本以为他要跟自己说先走了，却没成想程冽搬了条椅坐在病床边，打开了游戏。

江窈一粥呛在嗓，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她喝粥喝得咬牙切齿，睛一直盯着程冽。

程冽挑了挑眉, 故意拉音：“既然某人不稀罕，那我就不——”

程冽看得好笑，等她一碗粥快见底的时候，开了：“江窈，我是不婚主义，也没打算找女朋友。”

程冽指敲了敲手机，语气淡淡：“像极了跟爸爸闹脾气的女儿。”

程冽心想。

江窈心一梗, 愤愤地瞪了他一：“我、不、喝。”

果然是小孩儿脾气。

他跟江窈讨价还价：“把粥喝了就告诉你。”

“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程冽回到床边坐。

江窈张了张，言又止，最后气地将勺往碗里一扔，躺拉起被盖住脑袋，声音从被底传来，听起来有些闷闷沉沉的。

店里似乎有人过来，程冽到门接了个电话。

“稀罕，”江窈打断他的话, 正襟危坐，一张小脸严肃极了，“你说。”

程冽笑：“比三岁多，少说得四五岁了。”

江窈支起耳朵, 却嘴：“不稀罕。”

江窈掀开被坐起来，被憋红的脸：“你不是有事吗，你先回去呗。”

“不吃了，我要睡觉。”

程冽手指在屏幕上动着，抬起：“江窈，你知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她那边推了推：“别闹脾气, 快把粥喝了躺着睡会儿, 睡醒针就打完了。”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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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这幅表现，像极了闹绪的女朋友。

江窈咳得睛都红了，接过喝了一，抚着心。她抬看了看程冽，咙又难受起来，咳了几才收住。

她就是很气, 气程冽总是把她当成小孩儿，气他反应迟钝，更气自己说来说去只敢暗示不敢挑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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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冽扫了偏向一边生着闷气的江窈，心无奈：“你真想知？”

她愣了，脸上温度骤然升：“像什么关你什么事。”

程冽赶拿了一张纸给她，又去倒了杯，帮她拍背顺气。

他没带耳机来，关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