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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总算明白了，这是说给她听的。三一共九个理科班，除了一班是尖班之外，其他八个班的成绩都差不多，争来争去也是争第二。

“付明义！”黎优呵斥，她抿着，看看江窈，又看看其他人的反应。

气氛忽然沉寂了来，连趴着偷看的赵天赐也觉到了不对。他左右看看挠挠，偷偷戳了戳旁边的付明义，小声问：“怎么回事？”

黎优一愣，说话声调都变了：“啊？”

他们虽然没说话，但是看表就是和付明义一个想法。

相了两年，班里人的平彼此之间都清楚。唯一的变数就是江窈——上课不听课，考试白卷的江窈。

另外一个人接话： “是啊，班级之间肯定也要排名，咱们班上次跟五班均分一样，这次不知……”

江窈抬，语气冷淡：“让开，挡着光了。”

她慢吞吞地把手机收回去，拍了拍黎优的：“上厕所去？”

换成别人的话，面对这场景该羞愤死了。

付明义重新把手里的书摊开，翻得噼里啪啦响：“不知，别烦我。”

“上厕所啊，去不去？”

五班跟七班连着几次考试均分都不相上，在第二和第三之间换。少年人好胜心，加上两个班的几个科目老师都相同，一而再再而三的比较，激发了他们的竞争心理。

付明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上，看着江窈的背影，差没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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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明义翻书的动作顿了一，然后把书翻得更响了。

付明义撇了撇嘴，故意扬声调：“还能怎么回事，这次考试肯定考不过五班了呗。”

家会开到五过十分就结束了，家们顺带把自家孩带回家，程冽则是被周豫红单独叫去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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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些莫名其妙，忽然听到有人问：“联考是不是得排名啊？”

但是江窈不是别人。

江窈蹲在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等他。她正玩着手机，视线范围忽然现两条。

黎优懵了两秒，反应过来后连连了两：“噢噢，去。”

走廊上又慢慢闹起来，局促地站在一边的赵天赐后知后觉回过神：“老付，刚刚是不是有太过分了？”

黎优，说不重话，被气得红了，抿着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这么明目张胆，就差直接把江窈名字报来了。

赵天赐叹了气，继续趴在窗上打探消息，小声嘀咕：“人好歹是个女孩呢，你这也太不给面了。”

他说着，别有意地偷瞟了一江窈，后面的话没再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