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40节(2/2)

岑奕学没学到另说，至少岑吞舟自己到了，她始终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记得自己所的一切是为了成为反派，最后用自己的死，来换父母的平安健康。

她没说话。

披散的发随着她前倾的动作从肩落，遮挡住她微颤的瞳。

他岑吞舟回答他，直言无论岑吞舟说什么，哪怕她说沈家人在骗他，说沈家人才是他的杀父仇人。

但她不能这么。

之后场景切换飞快，不变的是，这些场景里的主人公都是岑奕。

岑吞舟调节绪的同时，岑奕的绪却崩了。

夜风在窗外呼啸，掩去了岑鲸微不可闻地叹息。

“沈家那群人说的，是真的吗？”岑奕声音嘶哑地问她。

哪怕在梦里她也看不清岑奕这会儿的脸，就好像开启了防御机制，本能地让她忘了岑奕当时的表。

梦境向来不讲逻辑，各七八糟的画面着番儿的在她脑海里上映。

岑奕那一刻的表……岑鲸不记得了。

安如素刚吃了晚饭才来，并不觉得饿，但看荷酥层叠薄脆，心是糯的咸黄，还散发着香甜的气，没忍住拿了一块来吃。

岑鲸在梦里胡思想，突然前的人从岑奕变成了江袖。

“我发现——”岑鲸声音沙哑，有几分像梦里的岑奕：“人活着还是要多动脑。”

两人说着话，白秋姝从外来，手里提着一个盒，里装着她从堂捎回来宵夜的糕。

她没法说话，她怕自己开，会真实的绪。

安如素：“行，那明天我替你去跟卫衡说一声。”

有被她压着练字一脸憋屈的岑奕，有在围场夺得魁首被先帝嘉奖的岑奕，还有战胜归来，打城意气风发的岑奕……

就算侥幸死了，也会连累岑奕。

那场面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给了自己一时间来调整。

一是七八岁大的岑奕在书院和人打架，连累她被书院先生叫去训话，一是十三岁的岑奕第一次随军征，发前向她承诺自己一定会平安回来，结果不仅被她锤了脑袋，还被她警告不许立旗。

看安如素在，白秋姝很是大方地从盒里拿了一碟荷酥来，邀她一块品尝。

最后安如素吃了两块荷酥才走，回去路上还想着自己明天也到堂去要一份。

她明明知如何让岑奕冷静来，知用怎样的办法把一切都告诉他，可以让他不像当那么痛苦。

不把岑奕推开，她死不了。

她教过岑奕——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不要忘了自己来时的路。

结果堂的人告诉她堂菜谱上压没有荷酥，白秋姝每天拿回宿舍的糕，都是堂事额外准备的，这却是后话了。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痛。

捂着脑袋的桀骜少年迷茫极了，满脸写着：什么叫立旗？还有他都要去打仗了，兄怎么也不担心他，反而还打他？

然而岑吞舟抬眸，冷冷淡淡的声音，却比漠北夹沙裹石的风还要刮的人脸颊疼：“阿奕，不要自欺欺人。”

不知是乌婆婆送来的药没效果，还是因为这一天听了不少有关岑奕的消息，回忆起了有关他的陈年旧事，岑鲸睡后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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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看来，她或许只是垂着静默不语，只有岑鲸知，当时的岑吞舟，全都麻了。

她呆呆地望着的床帐，慢慢平复急促的呼，过了不知多久才回过神，动作迟缓地从床上坐起了。

那孩着泪问她：“我对你而言，只是一颗棋，是吗？”

会把主意打到她上，岑鲸一都不意外。

为了避免可能现的麻烦，岑鲸对安如素说：“上门歉就别了吧，我不想让我舅舅舅母知这事，免得他们为我担心。”

这荒唐事，放现代写成书都会让人觉得愚蠢，偏偏那些只会啃老本的士族就是如此，脑和想法一个比一个奇葩。

甚至不用给证据，他都愿意相信。

同床的白秋姝被岑鲸的动作吵醒，迷迷瞪瞪地问：“阿鲸？怎么了？”

岑鲸猛然惊醒，心如雷。

在痛，咙在痛，在痛，浑都在痛。

中搜罗与岑吞舟相似的族人，试图通过那一张张，亲近掌权的公主与燕兰。

要是写成小说，最后这分肯定会被骂烂尾。

当晚岑鲸喝了乌婆婆的安神汤睡。

梦境最后，现在岑鲸面前的，是一狼狈，犹如困兽的岑奕。

从上帝视角来看，就是那个阶段的反派岑吞舟突然“降智”，把自己手上的好牌一张接一张给拆了打，最后输给主角，输得一塌糊涂。

所以除了燕兰，她也舍弃了岑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