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毁灭吧 第27节(3/3)

云息。

夏天的第一声蝉鸣，突然就响了。

尖锐刺耳的声音伴随着闷的夏风，堪称最糟糕的夏季餐，置其中，哪怕什么都不，就容易心生焦躁，坐立难安。

岑鲸不确定这俩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确定这俩都听到了什么，为免不打自招，岑鲸选择沉默，先看看他们的反应。

若是什么都没听到，那最好，自己只需要解释，为什么堂堂宰相会给她一个小官家的表姑娘涂药就行了，大不了被扣一与燕兰有私的帽。

可惜一切并未能如岑鲸所愿，云息和江袖都听到了燕兰最后的那句话。

江袖还是懵的，云息的反应快些，但也是相对江袖而言。在岑鲸跟燕兰里，他是愣了很久，才梦似的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发飘地问半句：“什么意思？什么叫……”

死而复生？

最后四个字，云息确定自己说了，却不知为什么，本听不见声音。

像是害怕被听见，会得到否定的答案

至于是谁死而复生。

能同时牵扯上燕兰和岑奕的，还能有谁？

云息定定地看着岑鲸，仔仔细细地，观察岑鲸那张脸。

这一次他抛弃了“岑鲸不可能是岑叔，自己不该把一个陌生姑娘当成他”的固有想法，试图从岑鲸上找到岑吞舟的影。

样貌必然是像的，可无论是神态，还是遇事反应，都和他记忆中的岑吞舟有所。

所以到底……

云息毕竟跟岑鲸接的少，江袖则不然，她想起自己跟岑鲸相时的细节，包括岑鲸刚才睡醒后见到她的反应，让本就不愿接受岑吞舟已经死掉的她在回过神后，越过云息快步走到岑鲸侧，蹲，和云息一样专注地看着岑鲸，声音颤抖地问——

“是你吗？”

询问的瞬间，泪没忍住溢眶，落后沾面纱。

岑鲸对上江袖的泪，因为对方不是系统的攻略目标，系统没办法告诉她江袖是否像当初的燕兰一样已经确定了答案，所以她还是想要再挣扎一。

她轻轻地反问了回去：“什么？”

江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她摇着，固执地说：“我不信，一定是你，我知一定是你，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们？”

岑鲸默默地听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一叹——

好累，所以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这一叹，直接把云息的泪给叹掉了，得到回应的江袖更是直接抱住了她，哭得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