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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哭了一会儿，觉胃里只犯恶心，闻着屋里的药味，简直要吐了来，柳叶见此，赶忙叫来几个小丫去一去药味。

“诶呀！”柳叶欣喜，“大姑娘真神了！”

这态看上去实在叫人可怜极了。

找来香炉，用上香篆模，画了一炉可以燃上两个时辰的篆香。

顿时，捶床大哭。

傅莹珠安她，也不说别的话，不自怨自艾，不哭不闹的，反而更让老夫人心疼了。

她并不是专业的调香师，不过日常护理会用到的一些香料，都正巧会罢了。前些日周嬷嬷开设的课程中就有篆香，如今正巧能用上。

而此时，在睡梦中本来皱眉的老夫人也逐渐放开了川字纹，神态变得平和，角也不再抿着，仿佛心事重重。

几个小丫鬟手里拿着香炉，各个角落的熏，搞得烟雾缭绕，香味扑鼻。

木樨堂里的香料都有，只是除了檀香，其他都不常用。

见到傅莹珠皱的眉，柳叶便解释：“大姑娘有所不知，老夫人讨厌这药味，总觉得恶心腻味，便用香去熏，如此一来，闻起来能舒服些，心也会好的。”

等服侍老夫人睡后，傅莹珠不着急着离开木樨堂，而是留来调香。

傅莹珠让柳叶拿来安息香，用药碾磨成粉，又加了陈，简简单单，这就算制好了。

篆香在老夫人的卧室里，只见烟雾袅袅升起，不多时，一清淡的香味弥漫开来，裹着淡淡的陈，有果的清鲜，以及安息的平和。

这熏香是郁的紫檀香，贵重，香扑鼻，是老夫人常年所用的熏香。

老夫人早就知此事已经提上日程，只是乍一听真要走，便再也不能自欺欺人，装作近日里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一个清瘦的老太太，像个小孩似的呜呜哭泣，话也不知说什么。

老夫人听了，可有可无的，由着她去了，实在是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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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

只是如今老夫人正在静养还用这香，就有不合宜了。

傅莹珠动了动酸痛的手腕，叮嘱：“这几日先这个安息香。分量照我方才的来，你应当记住了吧？”

傅莹珠，却回过来对老夫人说：“祖母，我知您用惯了檀香，只是您如今正在养病，这香不好。不如让我来替祖母上一炉香，能去去病气。”

清新淡雅的香味驱散了药味，又逐渐把檀香给压去，变得自然了许多，闻起来心旷神怡。

见老夫人睡好了，傅莹珠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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