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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饧睛一亮：“大姨母，我能抱一只回去么？”

“大表兄，我同你说，昨日二舅带我骑了！”阿饧忍不住炫耀，“要是你在就好啦，不过你是天，不能随意……”

姜明霜早早在寝殿等着两个妹妹，恨不能亲自门迎接，到隅中总算把人盼了来。

“不成，你阿耶不让养。”

“不能养，二怕猧。”钟荟赶阻止。

他吃了一会儿果，听了大人们聊了会儿天，抬袖掩着打了个呵欠：“大姨母，表兄何时回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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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明霜故意逗他：“在宣德殿听太傅讲学呢，姨母叫人带你去找他好不好？”

“姨母，大表兄呢？”阿饧两只睛往四溜。

卫阿饧把脖一缩，忙摆摆手：“不了姨母，我就在此等他吧。”

卫琇是治他的良方，阿饧顿时不吱声了。

三娘摇摇：“无碍，我也怪想大姊的。”

表兄弟俩有程未见，见了面两人都很激动，不过司徒颖大了一岁多，也不像卫阿饧那样脱，没他那么喜形于。

侍手里提着他的书笥，笑着：“卫小郎君到了有半刻钟了……殿莫要着急，慢慢走，仔细着脚。

不一会儿天学，一宣德殿的大门就忍不住问前来接他的侍：“阿六，不知卫家表弟到了么？”

那位太傅不是别人，正是他阿耶，再借他两个胆也不敢去寻晦气。

姜明霜笑起来：“跟阿竹姊姊去院里看小猧罢。”

司徒颖听了也很艳羡，他们表兄弟俩最喜的就是二舅，二舅是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但是私底又温和又有耐心，会送他们镶宝石的小弯刀，还会替他们小弓，给他们讲黄沙大漠里的故事。

“你们昨日夜里才到，要不歇息两日再吧？”

当天夜里钟荟宿在了姜家，第二日一早，姊妹俩带着阿饧一起觐见姜太后。

姊妹俩絮叨了一会儿，三娘问：“阿姊你明日有安排么？我想去看看大姊。”

姜明霜拉着三娘的手端详了好一会儿：“嗯，嫁到婆家两年倒养胖了些，越发可人疼了。”

“那咱们把二送走得了，猧多好玩儿啊。”

人搬了绣榻来，姜明霜招呼姊妹俩坐，自己搂着外甥，轻轻地着他的小脸，吩咐人去拿果。

“可不是，苏小郎君快把她疼到里去了。”钟荟揶揄。

扯她脸：“还说我，都快当阿娘的人了还跟个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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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一正红的家常衫，只随意绾了个圆髻，上没什么纹饰，却显得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