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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夫人笑起来，带着回忆的味说：“我年轻的时候，对那些觊觎家主的女更不友善。”

她掩：“你这丫，说话这样讨人喜，但也没说错，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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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微微睁大睛，似乎有些惊讶，毕竟在她面前，荆夫人实在是个优雅完的妻。

“这家里没人可以听我说这些话，而我娘家那些人……”她略带歉意地望向昭昭，“也惹了你不快。”

“夫人不介意我对周小很不友善吗？”昭昭稍微有那么心虚。

两个原本对嫁娶看得很淡泊，只等着家里随意安排的人，在一次刻意的安排匆匆见了一面。

“以前这些话的确没人可以说。”

他们都没觉得今日会有什么不同，甚至都没收敛脸上的乏味和冷淡，却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全都愣住，然后自心底到四肢起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荆夫人斜倚几案，似乎有些疼，微微闭着额角。

昭昭忍不住八卦：“那夫人是怎么和家主走到一起的？”

提起这个荆夫人笑得更甜了。

昭昭认真地说：“说得没错，夫人这样，家主见到夫人的时候，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那是一段特别顺遂的。

他们夫妻千余年的里，过最大的问题就是荆夫人的意外重伤，和荆家主随后的不良于行。

——这个女，非他不可。

“家主那般相貌，又是前任家主唯一的公，当年想嫁他的女多得像散的蒲公英。”荆夫人回味，“她们的结局也都像散的蒲公英一样，飘得远远的了。”

荆夫人牵着她走到屏风后的榻上坐，两人中间隔着一张铺了金丝楠木的几案，几案上了熏香，熏香的味很好闻，让人神放松，心舒缓。

里面很温，摆着一面粉玉屏风。

她颇为骄傲地扶了一发髻，很快又腼腆起来，赧然地望了一昭昭。

荆夫人会知周小的事很正常，她是荆家主母，荆家发生什么事她都会知。

她放缓声回忆着：“周家不算大世家，却也不算小，很是中庸，没什么凸的，本来攀不上荆家，也没觉得我有希望，虽然我得这样。”

冷淡漠一心剑的荆家主上了周家小，不在意对方家世低了一等，修为也不算，嘴上还老是不饶人，他那样一个从来不知让步为何的人，生生学会了“温柔”。

荆夫人牵起嘴角，笑意里有不加掩饰的甜：“我见他的第一，就知这个男人是我的，他非我不可。”

天作之合四个字大约就是为他们而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