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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真想让你照照镜，看看你那从蓝变成淡蓝的睛，你是以什么心态说在何自信满满的话的？

荆沉玉说：“能。上古大的古墓危机重重，他们只探寻了三分之一，夜月眠也没太，若在外面找不到，便到最里面去。”

荆沉玉却：“界的冷与非修为可抵御，你不是已经觉得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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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修为，不会冷。”昭昭不想接受。

“你在外面等，我一个人去。”荆沉玉毫不迟疑，“我可以。”

那是唯一可以让昭昭不必再忍受痛苦，神魂彻底稳定来的希望。

昭昭眨眨：“那也不要你的衣裳。”

古墓就在界，距离中心城有大约三日的脚程，这对荆沉玉这般修为来说，已经是非常遥远的距离。昭昭跟他过去的时候，总觉得这次好像要同去天涯海角。

她执拗地把外袍还给了他。

最开始被她气到的时候还会难受，但时间了真的习惯了，没什么太特别的觉，就是脑有些昏沉，识海动，行动不便罢了。

他睫飞快扇动，她有些漫不经心地问：“神魂的疼，你是怎么忍得和没事人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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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开他的手，望着没有边际的金沙地：“我那时只觉得疼到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荆沉玉一怔，没明白她在问什么，昭昭看了他一会，手了他的睛。

荆沉玉像是不知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良久才：“习惯了。”

落地的一刻，地面是很的，昭昭一时没站稳，扶着荆沉玉的手才没摔倒。

除却这些，真的没什么。

站稳抬眸，对上他那双苍蓝的睛，昭昭心莫名，声音有些低幽：“疼吗？”

荆沉玉看了她一会，了窝低声：“知那座古墓在哪了，夜月眠亲自去过之后就让其他主带人去里面搜刮，莫家主应该是收了哪个大之后才知那座墓的位置，去了一趟，找到些剩的法宝。”

“夜月眠都没敢到最里面，那我们……”

所以他最后中肯地回答：“不疼。”

般若缓缓向，昭昭看到一片金沙地，四周全都这样一望无际的金沙，看不到任何人烟，也找不到什么古墓的。

无论如何，他们还是得去一趟。

习惯了，也就不那么疼了。

天空从蓝变得泛黄，最后几乎是金，昭昭眯看着远方，好像看见了天际边一样。

昭昭皱了皱眉：“都被搜刮过三了？那还能找到我们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