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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回答，她继续：“好了，不说那些，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在镜月里到底看见了什么，你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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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的方式很特别。

她看见自己了迷惑的神。

昭昭睁大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段幻境里的荆沉玉，虽然她几次当着他的面直白说他喜她，但他自己什么都没表示过，不否认也不承认，态度并不清晰。

昭昭瞪大了睛，看见奄奄一息的“她”充满恨意地瞪着始作俑者，而那人抱着她，哪怕她拼尽最后的力气想离开他也不肯松开。

仿佛多了这个筹码就能拿来掣制他，就可以说服自己冒险和他去九华剑宗搏一个将来。

血染了他的衣袂，他抱着她，看着她被刺了一个窟窿的心，手笨拙地帮她捂着，想用这无济于事的方法替她止血，急慌之，什么法术都用不来了，只记得本能。

空中的般若剑缓缓落，被“荆沉玉”握在手中，“他”始终望着怀里逐渐消散的姑娘，在“她”质问声时，压低声音：“我会死。”

她死了？

好奇怪啊。看着自己快要死了，听着自己的声音，真的好奇怪。

“我陪你死。”他说，“你影响了我，若你不死，后果如何不堪设想，我不能容许那事发生。”

话音刚落，不知他念了什么法诀，昭昭猛地闭上，走灯般的画面在脑里飞快运转，然后再一变慢。

肩膀，“只要我问了你都会回答吗？”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荆沉玉，开，我不想再看见你，死也不想见到你。”

他靠近她，额贴着她的额，昭昭一怔，回过神来要躲开，却被他牢牢地住了肩膀。

“我对你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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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静止的时候，光线也暗了来，她不知这是哪里，只看得到阙楼台，她往前几步想知这是哪里，但很快就顾不得这些了。

她看到了自己，一是血的自己，躺在白袍的荆沉玉怀中。

“这是你第二次杀我。”都开始消散的姑娘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憎恶，“为什么你不死？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荆沉玉，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

昭昭好不舒服，她觉得心疼，白着脸住了心。

荆沉玉可能看来了，也可能没有，但结果只有一个，他告诉了她。

不，不对，她没死，这是……

这是荆沉玉在镜月里看见的画面。

她这样执着地想知这个，就好像知了他害怕什么之后，自己就有了筹码。

“我说不。”他声音低得很，“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