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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只差和他神魂剥离自己了。

他的金丹化形里，他最隐私的地方，与她最快活的事，这一刻气氛真的太好了。

”

昭昭看着他。

荆沉玉瞳孔收缩，嘴角抿起，半晌才：“怎么。”

荆沉玉说得很随意，好像其实本没什么想说什么，只是在应付她。

“与你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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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昭觉得不太对劲，心里在找那个觉——他产生与她分开的念，哪怕一瞬间。

“不想换。”昭昭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腰，“就答应我不好吗？我不离开你还不行？我们总是维持这不健康的宿主和心的关系没有任何好，你没有念，我难免会和很久之前那样‘饿’得奄奄一息，到时候你还要麻烦带我去找恶念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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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沉玉没看她，只是解开衣领，所有白皙的颈项。

荆沉玉在昭昭闭的一瞬，手在她后脑，不知念了什么法诀，毫无防备的昭昭便失去了意识。

清透的肤还能看见血的颜，昭昭不自觉咽了咽。

……

“我以为你会换个条件。”

昭昭一副豁去的样：“你答应我，我就试着放芥去喜你。”

可惜了。

荆沉玉真的在那一瞬间产生了——若真能换取一线希望，分开也好的想法。

昭昭咬了咬：“你不是想让我喜你？”

气氛实在太好了。

虽然光看字面就很会很痛苦，但没关系，能彻底切断他们的联系她就可以随时离开，哪怕暂时不走，想与荆沉玉彻底平衡来，让后半辈不必活在追杀里，也还是切断了联系更稳妥。

“……”不得不说，她真懂得如何对付他。

“还要我答应你吗？还有什么理由能说服我？都说来吧。”

她睁大了睛，仿佛看见了成功就在前。

“我有了念。”

这是一个阶段的成就，昭昭兴奋得整个人都有些颤抖。

“你不是早就想到了么。”荆沉玉目不转睛地与她对视，“早在某个时候，你就不需要别人的恶念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她手上前，撑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与他额相贴，闭上睛，“……我不太会，还要你教我。”

他的脖短刚好，净净，一个大男人，说句冰肌玉骨真的不为过。

“……”

“不麻烦。”荆沉玉顿了一，又，“也不必去别寻找。”

昭昭作为心，哪怕没经验，也在那瞬间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