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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完。

周渝没说话。

周渝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枚小小的戒指。

钟粤穿着他们初见时的黑T恤灰，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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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那不过是话，不过是无能为力的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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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戒指他又想掉泪，还记得那天钟粤跟他说过的话，只要他拿着戒指，勾勾手指，钟粤就来找他。

他看见了钟粤。

“回重庆。”钟粤轻轻地重复了一遍，“那我呢？”

“你还记得看鲸鱼的时候，你跟我说过的话吗。”钟粤突然问。

本来已经平静来的心突然没法再平静，风的睛好酸，周渝泪一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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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却突然愣在原地。

当然记得。

海风突然得大起来，周渝使劲着睛，泪却得更凶，钟粤抬手想搂他，却被他甩开了。

钟粤还是那么好看，那双漆黑的睛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瞧着他时，满满都是温柔和心疼。

可放弃更难不是么。

他恋恋不舍地最后看了那片海一，转过走岩石。

每一句话都像一针针扎在周渝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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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我怎么样。”周渝一开，已经哽咽得没办法正常讲话，泪不受控制地掉来。

只是一个午没见。

“阿姨对我们那么好，我要继续留在她面前碍她的吗？你的在这里，我要赖着不走让你被每一个认识的人指指吗？我就算持不走，难就能不走了吗？只会让你被关更久禁闭，让我爸更恨你，你不知吗？”

他甚至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该走了。

他已经竭尽全力向钟粤走了那么多步，如果不是无路可走，谁愿意放弃呢。

“那戒指呢？”钟粤又问，“你忘了我说的话吗？你放得我吗？”

“我爸要关我禁闭，手机被他砸了。我翻窗跑的，我妈好像看见了，但她装没看见。”钟粤轻声说，“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不放弃很难。

周渝听见他声音人都快要崩了，每一句话都让心好疼。他就是靠着一直不见不想钟粤才能定自己离开的信心。

钟粤沉默了。

他用全的意志力着自己转开，望着海面，不去回他的话：“我要回重庆了，凌晨的飞机。”

却像是隔了好多好多年。

回忆那么好，他还要着自己把回忆丢掉。

远传来汽笛悠的鸣声，黄昏落幕，黑夜将至，周渝站起，背上随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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