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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小，周文晖眯起睛凑近看着，了一个人：“这个是……钟粤吧？”

“你以前好像都没跟其他人一起过过生日。”周文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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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晖看着他，蹙着眉，没有说话。

他拿手机，给他爸看那张画满了鱼的黑板报，还有小金鱼的蜡烛灯，还有那个大糕和糕旁边散落的碟和酒杯，以及五个人让坛哥帮忙拍的，笑容灿烂的合照。

他说，“爸，我们班主任对我特别好，他知我成绩好，特意找隔省重的卷来给我，还让他在隔当老师的师妹帮我引荐，让我去上省重的补课班。”

周渝很少反抗他爸，这可能是他们父关系和睦的重要原因。周文晖无疑是个成功的商人，所以他有超的手腕和定的决心，周渝就是掰也掰不过他。

“但我在这边有上省重的补习班。”周渝说，“我期中刚在补习班的模考里考了第二名，那边都是尖生。”

“我上要三了，好不容易适应了环境。”周渝说，“不想再费力气换学校了。”

“是。”周渝说，“因为那时候没人陪我过，但是现在有了。”

文晖讶异地看了他一，“怎么突然想留在这儿？”

“你要是实在不想跟爸爸走，觉得累了，就送你回重庆。”周文晖说，“爸爸在浙江，亲戚都在重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我也放不心啊。”

“我知，所以这次去浙江，我特意给你安排了个实验学校，你不是觉得附中不好吗，那个学校比这儿好多了。”周文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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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周文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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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地不是不可以，但他还想跟钟粤一起去吃东西，在夕轧路，周末去阿姨家里陪她买菜。

但这次他知自己必须得掰赢，袋里的戒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碰他的肤，仿佛在提醒他，男朋友用了那么久才突破困住自己的樊笼向他迈了第一步，他不能说走就走。

也想跟佟青姚浩宇小田圆他们在海边逛，一起自习……

“我们班同学对我也超好，都我叫靓仔，今天还拉着我一起去过生日……”

“对。钟粤他……”周渝克制了自己的心绪，“对我也很好，就是他带我认识了这些朋友，他妈妈也很疼我，每周都喊我去吃饭。”

周渝不是那很跟别人说心事的类型，说这些东西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弱，可是他发现用“学习”打动不了周文晖之后，好像也只能实话实说。

“因为我在这边有朋友了。”周渝了气，“我不想再跟朋友们分别。”

“不是。”周渝说，“我就想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