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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秒。

他好像终于确定了步骤，回到答卷纸，开始飞快誊抄。

大分人都在跟题相面，或者毫无绪地随便写写，大家都被难住了。

题目打在投屏上，周渝看了，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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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粤心瞬间提到了嗓。

佟青立也闭了嘴，附中这片看台现在来到了整场比赛最安静的时刻，他们连呼声都不敢放大，生怕打扰了场独苗的思路。

所有人都在写，不会的不会的，想尽办法拿最后一步骤分，脸几乎埋在卷上，手完全没停过。

还有1分钟。

和他们一样安静的还有怀远，以及同样有人在前列的思明和三中。

怀远竞赛生不止一个，最后一题他好了掉排名的准备，希望自己最后能卡在前三。

倒计时还有2分46秒时，周渝突然在草稿纸上划了一，然后翻起一直被压在底的答卷纸，开始奋笔疾书。

“嘘。”钟粤目不转睛地盯着周渝，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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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学校，有人不敢声，也有人可劲起哄，想尽办法为赛场再掀起一些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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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起过竞争的心思。

……

周渝笔尖移得飞快，一行行小字在雪白的答卷纸上行云，但到了最后几步，他又开始停顿。

周渝飞快地写了好几排，接着回到草稿纸上验算，但好像卡了壳，笔尖突然停了来。

周渝也继续写，钟粤相信他是有思路的，但计算过程好像很复杂，他一排排的过程都写在草稿纸上，又狠狠划了重来。

43秒。

不知能不能写得完，钟粤听着自己的心几乎和大屏幕上的计时声同步，急促猛烈地嗵嗵响着。

“想到了！”佟青激动地喊。

这是一电磁加力学加学的综合题，周渝读了两遍题才读明白，更别说后面的构建方程了。

“靓仔是不是被难住了。”佟青焦急地拧着眉，“我看他一直写写的，没落笔。”

“嘘！”钟粤喊。

他回忆着师妹教给他的方法，又回忆古老师跟他讲过的刁钻手角度，尝试了几方式设方程，但都不太对劲。

44秒。

镜给过去，他漂亮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焦躁表，只是微微抿了浅红的，别是对了还是岔了，他手上一刻也没停过，瘦白纤瘦的手背上，透淡淡蓝的血。

“嘀——”报时钟鸣。

时间还剩最后五分钟。

他呼，让自己沉心，不去听外面愈演愈烈的呼喊声，也不在乎旁边人奋笔疾书的动作，在这一刻整个世界只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