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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渝没再说话，跟在钟粤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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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不会，跟苏志豪学了一。”钟粤说，“阿豪是说客家话的，但粤语说得也好，真正的语言小天才。”

“现在就去吧。”钟粤说，“别到了明天他再说你不早说耽误时间，现在换不了别人，非得把任务扣你上。”

他语气温和，但态度很，周渝听得提心吊胆，时刻准备来接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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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邵老师沉了一会儿，笑笑说：“你说的也是，那好，我给别人吧。”

“你以为呢。”钟粤耸了耸肩，“柿挑的，不动就还是照章办事，也就你傻乎乎的，别人一诈就上钩。”

接完材料到门外，周渝还难以置信，就这么解决了？

“得罪就得罪呗。”钟粤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是跟你说了，天大地大，我开心最大。”

到了306，邵老师还在办公室，周渝去时他脸上堆起半永久的微笑，直到看见钟粤，表微微一凝，随后笑容还是和蔼地绽放开来：“什么事？”

“那我要怎么说？”周渝心里忐忑，他从来没有跟老师刚过正面。

“那你这……”周渝犹豫了，“你这不是得罪他么？”

“我明天去找邵老师吗？”周渝问。

周渝这才反应过来：“你还会说客家话？”

了行了。”钟粤解释不清，抓着周渝肩膀把他往书架前面送，“看书吧，红楼据说有些少见的书，看看有没有你喜的。”

“稍慢恐怕也没时间，他自己还要学习。”钟粤说，“而且他语言不通，对本地也不熟悉，这工作可能完成不好，您给自己信得过的本地老师或者同学，可能会得心应手的多。”

他不知要怎么表现，倒是已经决定了，如果邵老师要找钟粤麻烦，他就站来说，是自己的问题。

钟粤笑了笑：“行，我是小天才。”

“你不用，跟我去就行。”钟粤说，“我去说。”

“稍慢一也没关系。”邵老师温和地说，但还是要把这个累活儿推给周渝的意思。

“邵老师好。”钟粤态度倒还算客气，“您给的那个任务，周渝他不来，要的东西太多了，得费很多时间。”

最后并没借什么书，钟粤临走之前又跟华爷寒暄了两句，老人家一向凶的脸在这时候才一丝柔和，随便挥了手，意思是慢走不送。

话锋一转，还是回到刚才的事。

“但是你普通话说得好。”周渝说，“你也是小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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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太正在落，天边镶满了金浪似的火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