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穴陵术（二）(2/2)

说着，他就跑，我们跟着后就追。大块骂骂咧咧地端起猎枪。

怎么听不懂呢？”

我说：“别开枪，跟着他……”

“更主要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应该肌萎缩起皱，可我看到你胳膊上的肌充盈饱满，蹿山越岭手矫健，也就是说你本没有六十岁，最多不过40岁。你是在那次围剿中的一个幸存者，而你们山的老巢就是这个庞大的地。

“二十多年前，我们这些还没有完全丧失人的鼎冢民从地里来，是想到外面寻找可以生育的女人和能接续鼎冢民的孩，还有就是要获得吃的粮。我们来了，去偷去抢，得手了我们想回去，可是大雨引发了可怕的泥石，把地的那个湖给彻底填平了，我们回不去了，只好呆在山里艰难度日。

我继续说：“后来我看到你脸上、手上都是伤疤，那是你为了掩盖你上的白斑而故意成的，但是你脖上的就没，所以你围了一条围巾，后来你在走路的时候了，你不由自主地往拉了一围巾，我一就看到了你脖上的白斑。而且你的两只耳朵也很大，超乎常人，虽然你用草帽遮住，可我还是看到了，那是山的特征之一。

“可是有个被我们抓来的女人逃走了，她把我们行踪告诉外面的人，他们来追杀我们，他们有刀有枪，可我们的人没有武，几乎被杀光了。当时我只有17岁，还有我的父母，都被杀了。

“不许动手！”我大喝一声：“他们虽然被称为是‘山’，但他们是人，不是怪！”

“嘿嘿嘿，”狄大爷笑起来，那声音森森地吓人：“小，你中，你是怎么猜到的？”

“啊！山……怪！”耗、大块、九号都惊叫了一声，一齐把枪对着狄大爷。

我的话音未落，突然轰隆一声，一堵石墙从天而降，堵在我们的面前。我大惊失，急忙大叫：“快往回走!”

“呵呵，你真能……”

“嘿嘿，小，你能（聪明）！你说的都对！”狄大爷笑着说：“没错儿，我是一个你们说的山，但是我们自己叫‘鼎冢民’。

我笑了笑：“本来我让大家跟着你走，就是想确定一件事，现在看来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了。”

“我跌悬崖，受了重伤，正好被一个采药的老狄大爷给救回去，他治好了我，我跟着他学话、学采药、学你们这些人一切东西，我逐渐地回复了人。可我恨你们这些人，杀了我的亲人，后来在一次去采药的时候，我把狄老推了悬崖摔死了，我就开始装扮他。

“从在你家里看到你祭祀的那两个男女山神开始我就对你奇怪了，那两个山神实际上是两个山的样，他们不是山神，可能是你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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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也疑惑地说：“老大，你说什么呢？什么意思？狄大爷怎么的了？”

“天可怜见，我和他还真有像，我坏了自己的脸和手臂，对外人说是被火烧伤了，一直到现在。我一直想回地，可是我没本事挖开地的，地里面的人都像野兽一样了，他们更不知如何挖开地。现在你们来了，嘿嘿，正好借你们的手使使……”

狄大爷冷笑：“这叫一报还一报，你们来了也是一样，场就是有无、有来无回！”

“你心带我们到这里来，目的就是想重返地，但是你又不想让我们打搅地的安宁，路上就想对付我们，你想把我们的武和都毁掉，可惜你没成功。现在你把我们带到这里，不过是想让我们迷失在这复杂的迷里罢了。我说的这些对不对？”

“你他妈的真是个怪，没有人的东西，连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杀！”大块骂。

我说：“狄大爷，嗯，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本就不是真正的狄大爷，真正的狄大爷已经死了，你不过是一个在那次民兵对山的围剿中侥幸逃脱的年轻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