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山精悲鸣（二）(2/3)

我借着月光一看，基本上就是一个人，不过一白斑，面孔由于惊恐发怒扭曲变形，丑陋可怕，上糟糟的灰白发，两只耳朵大，双凸，灼灼有光，前果然有两只/房，是个女。更让我惊讶的是，它腰间竟然还缠着一块遮羞布！它一来，就对着我们发凄厉的尖叫，让人骨悚然。

咚地一声，一个人影了来，双手里好像抓着几个馒之类的东西。

韩文明愣了片刻，：“嗯，兄弟说得也对啊。”

“不要胡开枪，如果它不来伤人就不要开枪。我们要它活着，好跟踪它，主要目的是找回孩。如果开枪当场打死了，那孩就很难再找回来，死定了。”

“山在哪里？”我大吼着。

老韩一听，说：“是赵老六家，快走！”

“在、在……”赵老六的老婆哆嗦着手指着厨房。

晚上吃过饭，我们开始议论这事。

“山是山，不是貑貜。山应该就是古书上说的魑魅之类，不过说法不太一样。”我说：“比如杜预认为魑魅是山林异气所生，为人害者；颜师古认为魑是山神，魅是老；薛综也认为魑魅是山泽之神。它们的样就是象人，能害人。老韩说的山大概就是这东西。也有人认为就是山魈，谁知呢，反正大家都没见过。”

韩文明说：“咱们快追……”

“砰——！”那山被击中，一跌倒在地，嘴里发一声惨叫，完全是个女人声音。接着却又了起来，象风一样从被踹开的大门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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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也没睡，天刚一亮，我们就和十几个村民去追踪。村民带着、铁锨、镢、钢叉、柴刀、斧之类的当武，牵着两条狗，顺着赵老六家门的血迹追去。

我们打开门冲去，很快来到赵老六家门前，一推大门，里面拴着，大块上前“咣”地一脚就踹开了，院里站着两个女人和一个男孩，应该是死去的赵老六的老婆、女儿和儿，三个人手里都拿着。

我们在老韩家住了三天，两天雨，晚上也没有动静，大家都有焦躁。有不少村民来看我们，陪我们喝茶、烟、聊天，还送来一些土特产，我觉得有受之有愧。

唐倩倩说：“在我们那里有个传说，说山里有一像大猴一样野人，叫貑貜，只有雄的没有雌的——这说法也不对，有雌的，雌的和人完全一样，是女。雄的貑貜专门抓女人去给它们生儿育女，生雄的来就是貑貜，生雌的来就是女，女也能嫁人，也能生儿育女，只是她们也是生了男的就是貑貜，生了女的是女。这里的山是不是那东西？”

大块猛地端起猎枪。

我们腾地起来，拿着家伙冲到院里，老韩、韩文明也跑来。

到了第四天晚上，在伏山地区可算是难得的好天，月朗风清，我们和一伙村民一直聊到夜里11多，大家才散去，我们也睡觉，大家还是和衣而卧。

我们急忙追到大门，在月光里看到黑影在村方向一闪就不见了。

“别追了，天这么黑，你哪里去追？”我看了看手表，凌晨140分，说：“它受伤了，跑不远，等天亮再去。”

我大喊：“不要……！”

“混！谁让你开枪！”我冲大块咆哮。

“老大，可是这里就有啊，”耗说：“有机会开了。”

“可、可是那怪它……”大块结结地想辩解。

话没说完，大块开枪了。

大块把猎枪和手枪都拿来，分给我和耗，说：“龙哥，这些家伙好久没用了，来的时候我保养了一。要是那东西来了，你说开枪不开枪？”

我对唐倩倩和唐妍说：“你两个留在这里！”

“怪你个！”我吼：“你没看见它腰里缠着块布吗？怪也知遮羞？你他妈的不看清楚就开枪，想当杀人犯吗……！”

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听到远一阵凄厉的女人喊叫：“快来人啊，山到我们家里来了！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