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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你一边念咒语一边摇铃，那我会痛不生甚至昏厥。所以你若真想听我说什么，最好不要一就施展惩戒。”庄墨轻轻提醒了一句，当然如果对方有其他手段能将他醒，他受着就是。痛到厥再痛醒过来，对他而言比吃东西的次数还多，早已习惯了。

听庄墨这样说，极北之地就像是地球的北极圈，半年极夜半年极昼，气候恶劣，百姓生存艰难。而妖居然有城堡，城堡还能温的足够绿植存活？

“记得一些。”庄墨又说，“你能站远一么？”

她说：“那你给我讲讲有关极北之地，还有山、那些妖，你记得什么就讲什么。”

“难妖也有灵符法，能发光发？”安亦真好奇的问了一句。

庄墨并不信她的承诺，猜测白天摇铃的恐怕就是她了。有事没事摇几，只要不是一直摇铃，他都能受的住。他轻轻叹了一气，答：“你问极北之地是吧？”

“他们是妖，本无法修炼灵气，大概用的是什么妖法，反正他们的城堡照亮取的东西与仙府不太一样，都有很细的线或者一些连着。他们就算得了法宝灵符，也只是丢在仓库，从未见用过。”

从来没有人从这个角度问问题，以前艾敬之会拷问的都是妖的首领藏在何，妖的城堡都是怎样的布防。他们都默认妖也是用灵气或者什么法宝。而安亦真的问题，直接指向了一个大家从来没有意识到的层面。

“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不会摇铃。”安亦真正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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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是笑的表，却散着一的无法言说的痛楚，她的心一揪，问：“是不是每一次摇铃，你就会痛？”

安亦真知他骨里骄傲的很，被人威胁说不想说的事肯定是不不愿，也不想再装什么恭敬温顺的表应付她。她就自觉的退到了外间，放破布帘，让了“安全”的距离。这样他至少能省力气不用再颜笑。

“极北之地特别冷，积雪很，能没过成年人的。那里有半年时间太从不升起，还有半年太一直在西边永不落。那里外都是冻土，无法耕作，人只能从冰海捕鱼或者吃。火很宝贵，有时一场大风雪，火就没了。只有妖的城堡里，永远有火和亮光，那里很和，不穿衣都不觉得冷，亮如白昼，还能生绿的植。”

安亦真总觉得妖们用的似乎才是她知的正常能源，如果庄墨说的没错，听着更像是电灯气的样。她不免继续打听：“那妖们是不是喜黑黑的石，或者黑的油脂、看不见的能着的气？他们有大炉，日夜不停的燃烧，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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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真的一也不记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