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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芒逐渐笼罩两人全。艾敬之又以法取了庄墨的心血，存符篆之中。

反正每次带弟来, 他都说是以秘传的法宝构筑了幻境历练。弟们在这里杀人伤人都是假的，事后他用法宝模糊弟们的记忆，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唯有功力和实战经验不断提升。

艾敬之满怀期待的拿了立誓用的法宝，画符阵一字一句念动咒语。

二十年过去，那一批死伤殆尽，如今就只剩了这一个。

艾敬之神一变, 还以为自己现了幻听，再次问了一遍：“你可愿意？若非真心实意，那誓言是无法立成的。若是立誓不成, 我会将之前那些责罚加重一倍, 让你生不如死。”

艾敬之知这心单纯, 看似凶狠, 实际上只因天生傲骨，本不说谎, 或者说不屑于说谎。以前每每问，他不愿的事就是不愿，绝对不会对谁违心服。那么他是终于学聪明了，妥协了，肯低了，还是？还能是什么！

自从将那一批幼童带回禁地，艾敬之就琢磨着如何充分利用这些似人非人的东西。有一些的确是气侵袭过重, 完全丧失人只有兽，无法沟通, 他就用法捆了, 将他们用作练功炼药的。其中几个教导了礼仪德, 以法洗去兽，竟也能懂人言。

“我立誓。”

他挑了骨好的传授炼气之法，耐心化他们的忠与善，甚至是放大他们的，日后也是充当给弟们陪练的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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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大而完的替死，说不定真能挡得住九重劫云。今日若能与他立成血誓，也算没有枉费这些年的功夫教化，了却了一桩心事。

这一个也的确与众不同，有世所罕见的先天灵慧骨，无需什么刻意的姿势，收纳汇聚灵气的速度就远超常人。若是生在普通人家，肯定很早就被选仙府重栽培。

…

庄墨照他的指示，心无旁骛的跟着念。因着不怕死，他也算真心实意。

誓约立成，艾敬之终于喜形于，少见的和颜悦：“一会儿我走后，锁链自会打开，你且在此休息一晚，明日我会接你禁地。想清楚，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尊，也是你所立血誓的主人，不光是我有生命危险，你会为我替死，从今往后只要我受伤，一半的伤害会由你为我承担。”

一切竟然十分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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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四年前，在这孩刚满二十岁时就已经突破了元婴期，他不得不用紫金透骨钉锁住他的灵脉，让他无法以灵气攻击旁人。但仍挡不住他收灵气的速度，有灵气滋，他的伤都比普通人愈合的快。

而且他天生力大无穷，就算枷锁加各禁制压抑了他大半的灵气，他仍是能以一敌多，从无败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