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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颤了颤，抬眸对上顾洵的目光：“你甘心放弃紫霄宗的一切？”

姬嘉宇的心中有些动摇，但一刻，顾洵走了过来：“姬师兄，玉姑娘，妖兽已经理好了，我们继续向前吧。”

姬嘉宇的手攥着那封引荐信，上面的一字一句，都是飞捷峰主亲自写来的，推荐顾洵前往云游盟。

他原是挽月峰上人人尊重敬仰的大师兄，若当初……若当初云念没有现该多好，顾洵没有现该多好，或者他没有去那落禅闲，没有看到那玉冬池……

默不语，玉佳人又加把火：“只要姬公满足了家这小小的请求，关于之前的事，家一定缄不言，如何？”

闻言，玉佳人轻笑一声，随即同他了：“好。”

姬嘉宇仍是一个人独自守在山外，他心绪起伏，向着后面那冰冷的石靠去。

袖的手攥了起来，掌心是他自己掐的血痕，但他现在觉不到疼痛。

“你这是……”姬嘉宇开，声音带了几分沙哑。

“峰主找过我，也表达了想要收我为徒的意思……”顾洵的眸光微动：“我想了很久，或许自己真的志不在此，云游盟才是真正适合我的地方，所以便斗胆，请峰主帮我写了这封引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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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师兄。”顾洵不知何时来的，他站在一旁。

顾洵的角轻轻抿了抿，随即翻手从储戒指当中取了一封信来，递给了姬嘉宇。

姬嘉宇原是不打算接过的，但目光扫到那信封上署名的「紫霄飞捷」四个大字，他心中微动，将那信拿了过来。

姬嘉宇只是淡扫了他一，同往常一样，没有说话。

闭上睛，这些年来发生过的事历历在目。

心绪起伏，无边的落寞和孤寂包裹住自己。

是夜，有了之前在山中遇险的经验，几人这次驻扎之前，特意检查了一番里面，在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方才住了去。

顾洵顿了顿，又接着说：“我想告诉师兄的是，那天在玉冬池中看到的景，或许是未来的某个片段，可未来并非不可改变，顾洵不想跟师兄争什么，所以还请姬师兄可以坦然面对这些，待我离开了紫霄宗后，还请姬师兄能够像往常一样，照顾好师弟师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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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开信封来看，眸底的绪逐渐复杂了起来。

“心之所向，并非紫霄。”顾洵缓缓说着，识海中慢慢现了付思莹的形来，若他能够成为云游盟的一介散修，或许就可以离她更近一些了吧。

正此时，一脚步声从耳边响起，他缓缓睁开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