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 止水平香砌(2/2)

太后却并不听她的话，只是，“当年哀家听了父亲的话，将自己的女儿换了去。父亲本是答应了，会好生照拂她，却了这事。哀家也不求别的，只求你们能多看顾怀恩。哀家如今只有他一个孩了！”

可叹直到今天，她才知，自己所照顾的，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

太后却对她的话充耳不闻，继续，“有了怀恩之后，好几次，哀家真想将那个贱死，偏偏先帝爷将他护的什么似的，看得比什么都重。渐渐的，对哀家都有了防备了……哀家该想的办法都已经用过，结果还是一样。虽然对不住怀恩，可也算是尽力了。”

几乎是立刻，她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那玉佩之事，只有她自己知，既然如此，就不能多生事端。

“太后这是什么话？”她的太锐利，承恩公夫人低，不敢与她对视，“这些都是应该的。”

那人既然有这块玉佩，便不是她的女儿，也必定有关系。想到这一，太后便有些迫不及待。

“哀家一直没有问过……”太后忽然开，说让承恩公夫人心惊的话，“当年皇帝到底是从哪里抱来的？当真是将哀家的女儿和程家的儿换过来了吗？”

太后闻言不由一呆。她其实早已猜想到这个结果，可是她怎么也不能相信。

虽然因为她占有了自己的女儿的东西，太后有些不满。但到底她是不知的，也就罢了。

“这……”承恩公夫人有些为难，“当年老爷派人带了那个男婴来换公主，吩咐她将那个婴儿除去。那人回去之后便被灭了，事实到底如何，也没人知晓了。”

没一会儿却又听得云妃来了。太后想了想，还是让她来了。毕竟是自己照顾了十来年，当女儿看的人，纵使知了真相，但这分总还是在的。

“臣妾听说承恩公夫人了，这才过来的。从前在家时，也多蒙夫人照拂。”她笑着。

握拳，到手心的玉佩，她猛然惊醒过来。不对！如果那个女孩早就没了，那玉佩又是怎么来的？

承恩公夫人面对太后仿佛随时能够择人而噬的神，不敢有半分隐瞒，“她不是！那个男孩儿是从一农家抱来的，他家的孩太多，养活不了，便卖了这个。至于那个女孩儿……当时就没了。”

“这是自然。”承恩公夫人急切的，“太后的吩咐，臣妾们一家自然是不敢不尊的。”

“夫人，你与哀家说句实话，那个女孩儿是不是早就被承恩公灭杀了，随意找了这个替来糊哀家？！”当年她了太后，第一件事便是追问这个女儿的去。承恩公夫人便告诉她，兵侍郎程敬风的嫡女程怀柔，便是她那可怜的女儿。所以从程怀柔，她便照拂，直到她成为云妃。

承恩公面红耳赤，连忙答应。太后这才，“如此夫人就回去吧！这件事也不必提了。”

“只有一个人，哀家一想起来，这心都跟着发疼呢！哀家这辈了许多事，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可唯一愧对的人，便是她。幸而夫人和承恩公将她照料的也很好。”

云妃是听说承恩公府来人了，这才过来的。她本是猜想苏家或许又要送一个女儿，才来打探消息。

“太后娘娘……”承恩公夫人有些不安的唤了一声，只觉得太后有些怪异。

太后微微颔首，“你来的不巧，夫人已经回去了。”暗地里却注意着云妃的行为，心中不断摇。

太后却忽的冷笑起来。吩咐？呵……当年苏尚书大人还不是承恩公，那时她这个女儿，可是给他牢牢地握在手心的，谈什么吩咐？也是她蠢，这么多年了才想明白，以她爹的心狠，怎会留那个孩到今天？

从前没发现，这个云妃肤浅又冲动，礼仪规矩也疏懒，怎会是自己的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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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便调整了表，难过又期许的模样，“哀家宁愿相信她还活着，活在哀家不知的地方。”

等承恩公夫人一走，她便迫不及待的叫嬷嬷派人去查，那日到底有谁去过牡丹园。

承恩公夫人听了这话，脸上倒是有些愧疚。这事毕竟是承恩公背着太后的，也不够光彩。连忙附和，“必是如此了，太后也不必太过担心，这……”

见太后似乎有些神思不属，她心中暗暗纳闷，却也并不多问。

“这么说，那人极有可能没有动手，那个女孩还活着，是不是？”太后猛地提声音。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厉声问，“我要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