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 寒灯独夜人(2/2)

“你方才说这是第一件事，那还有呢？”林清又问。

过了一会儿，香凝总算是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立刻将林清前的杯端走，“主既然早就知了，就不该饮酒，毕竟伤呢！”

林清微微一愣。“庶人……”她的声音在寒夜之中，带上了淡淡的缱绻，似乎无尽眷恋，但语气却是冰寒，“还不够！”

反正她也想通了，就算是没有自己的孩，有天赐在，她和皇的关系，也是扯不清的了。

“有个小女在武陵门冲撞了颖充容，谁知竟是惠妃娘娘的人，又牵扯来，惠妃娘娘纵容娘家人仗势欺人，还与外私相传递，皇上十分生气，将她贬为庶人呢……”天赐低声。

林清在冷里，本也没准备打赏的东西。想了想，亲自去梳妆盒里找了四个四时样的金锞，递给他，“没有别的东西，这个给你玩儿吧！”

“姨母。”天赐笑着给林清行礼，又额外拜了一拜，“给姨母拜年了。”

虽然是抱着那样的心思，但她从没有刻意的避免过怀这件事。得之吾幸，不得吾命。

过了今夜，他便满六岁了，看着好像果然大了一些。林清心中不由有些心疼。离开父母边的孩，大的总是很快。但她什么都不能说。既然走了这一步，其他的想法就该收起来，尤其是当着天赐的面儿。

林清这才问，“不是应该在家宴上么？你怎的来了？”

林清无奈的摇，起码在这一上，凝对她的训练，并没有白费。

对喝酒这件事，她唯一的印象，就停留在“凝的父亲就是个酒鬼将家中余财败光了才将凝送”这上面，所以不林清怎么说，她都听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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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父皇对那个孩格外看重。”天赐以为林清没有明白他的意思，连忙。

更多的，她没有想过。也不打算去想。反正该来的总会来的，只要等着就好。

之后产、中毒，太医说她弱，怕是养不回来，她也破罐破摔。

林清想解释适量的饮酒对也是有好的，但香凝本不信。

天赐的神一瞬间变得十分微妙，“宴席已经散了。姨母，今日宴席上发生了一些事，父皇便没了兴致。这第一件，便是阮婕妤有了。”

但……她已经没有选择了。她曾经想过，就算是真的要在里过一辈，也不要有自己的孩，将整个人都拘束了。所以后来太后给她赐了滴，她毫不犹豫的喝去。

他说着便去偷觑林清的脸，说实话，这件事他心里是有些疙瘩的，毕竟……“父皇晋了阮婕妤的位分，如今已是淑容了。还说诞皇，再行封赏呢！”

“多谢姨母。”天赐笑嘻嘻的接了。

林清立刻便听了他的意思，心叹息，到底是孩，发生一事，心便忐忑起来了，中却安，“这有什么？里也许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

说一千一万，李怀玉并没有说错，她也开始为了自己的利益，算计别人，陷害别人。

天赐抿着，，“姨母，天赐明白了。”

既然如此，何必去抗拒呢？她也的确是想要一个孩，尤其是在这漫漫寒夜，凄冷墙之中，这是一个完全属于她的孩，这是一个能够温她的人。

凝和香凝也凑趣过来给林清拜年，林清赏了一人一对珍珠耳环。然后香凝迫不及待的拉着凝坐喝酒。

或许老天爷也是眷顾的，最终还是给她送来了这个孩。她发现，自己也不到无动于衷，她想给这个孩最好的，她想尽全力呵护这个孩。不要如同上一个，连察觉都没有，就这么失去了。

“叩叩叩”的声音响起，香凝有些惊讶，“这时候谁会过来？婢去看看。”

只要外面一直闹闹的，不会有人惦记冷之中的她。如此，她才能安心待产。

果然，没一会儿，香凝便领着天赐来了，后面跟着凝。她正笑嘻嘻的对凝，“今儿小主把珍藏的好酒都拿来了。你来的倒是时候！”

林清猜想，大概是天赐。其他人即便是要来，也不会是在这个时候。

林清摇了摇，“那又如何呢？非非嫡，怎能和你相比？天赐，你要记住，你娘被追封为皇后，你便是你父皇的嫡，别的什么人，都别想越过了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