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百善孝为先(2/2)

外安置，娘娘先歇息来，如果原太医真的能耐大了，就等着太后老人家的病缓和过来，到时候，娘娘也有个能说上话的靠山。”乌兰为汝月铺床叠被，“让婢先服侍娘娘洗脸更衣，今晚怕是皇上不能过来了。”

汝月醒转的时候，天大亮，她有些诧异，在昔时的时候，往往没等到天发白，她就睡不着了，居然昨晚在陌生的床榻上，睡了一个好觉，再去看乌兰那边，正着，显然也没有比她早醒多少，乌兰过来服侍她更衣：“娘娘，婢昨晚居然睡了个完整的囫囵觉。”

果然，汝月沉默来，她又何尝不知秋葵在太兴殿的职责便是伺候太后用膳，甚至太后最喜的那些心，几大菜，都是秋葵亲手烧制的，她与秋葵的也非同一般，如果将秋葵和膳房的那些女一并换走，那么即使是将潜伏在太兴殿的线彻底去，太后的手底同样是大伤元气，这是两败俱伤的法，她不太认同：“臣妾有个想法，太后所吃的膳固然是膳房所制，秋葵经手，但是真的想要动些手脚的人，总是能够等到破绽，暗黑手的，否则岂非实在的太明显，矛就直接指向自己的位置了。”

“说实话，娘娘说要回来的时候，婢还生怕皇上不应允呢，如今看皇上倒像是心心念念盼着娘娘回来。”乌兰边替她梳发，边低声笑，“娘娘莫要瞒着婢，是不是那天晚上，在昔时外，娘娘就同皇上商量好了，回来的时候，娘娘还虎着一张脸，让婢白白担心了。”

“皇上是不是累得糊涂了，拿臣妾来打趣。”汝月明白，皇上最是清楚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否则那一晚在昔时外，她不会说那样的话，再加上昨晚，她憋着劲儿，连失望的实话都吐来，皇上是在故意讨她喜，他既然伏小状，她又如何再板着脸孔，说要划清界限，嫔妃与皇上哪里又真的能够划清界限，“太后到底是生的什么病，是不是有人丧尽天良得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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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一场病，反而将我往前推了推，也让我想明白了些事。”汝月起换了湘妃的缠枝盘百褶裙，裙裾一幅一幅，走动起来，褶微微打开，绣工致的蔷薇朵，“穿惯了那些旧衣服，穿这个倒是觉得束手束脚的。”

“臣妾睡得很好，一觉睡到天亮。”汝月见他面喜，想来是太后那边已经有了好消息，“皇上是在太后病榻边守了一个晚上？”

“所以，从前娘娘给皇上了两件家常便服，皇上喜得什么似的，一到琉璃中就赶换上了，要婢说裙好看是好看，不过穿上就只能端坐不动，否则就太不方便了。”乌兰的手脚麻利，替汝月整理好了容妆。

“百善孝为先，皇上这时候选择陪在太后边才是最合理的。”汝月被乌兰一说，果然觉得劳累，她的力还要省着来应付其他的事务，还是早早休息的才好，没准明天一觉睡醒，传来的都是好消息了。

明源帝已经从外大步星地走了来，显然是整晚不曾合，底有淡淡的青，汝月赶让乌兰去沏茶来，再去膳房看看有什么现成的取些过来，他倒是不甚在意，过来拉着她的手：“最近，寡人已经习惯整夜不睡，不碍事的，倒是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乌兰就睡在屋中的小塌上，两个人相继翻了个，很快便沉沉睡去。

“是，原太医替太后诊治后，说是要施针，而且太后的年纪大了，施针的速度就不能快，只能一一慢慢来，可不是才完了功夫，原太医的年纪也不小，寡人允许他回太医院先调息休养，寡人惦记着你这边，洗了个脸就过来了。”明源帝将汝月从到脚都看了看，忽而笑起来，“你说说，在昔时里都了些什么，如何寡人瞧着你，倒是比生重华之前还年轻了些。”

“原太医的诊治结果，太后那日的吃里怕是有些蹊跷，只是已经隔了这些天，要再查源，除非是将太兴殿膳房的人统统换走，就如当初你的琉璃一般，寡人却知太兴殿有个习惯，太后的膳，必然要经过女秋葵之手，如果要得彻底，秋葵必然不能再留。”明源帝说着话，顿了顿，等着汝月的反应。

“我也是。”汝月隔着铜镜冲她笑，“可见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