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一丘之貉(2/2)

“你便不知，十多年前那场闱之，犯上作之人正是皇甫一族，我还以为这个姓氏在皇上坐稳了江山之后，已经被牵连诛杀得差不多，没想到在边关骤然遇上的故人，说的却是这个忌讳，当时将军总觉得心隐隐不安，然而那位先生的人品谈吐，我也见过两次，自有不凡之，将军虽然嘴上没有明说，心里却是将其当夫一般尊重的。”薛绰华还真是什么都不隐瞒，一脑儿倒豆似的都说了，“后来，他想一想，你尚在中，如果可能，不如将人送到你面前来，辨识一番，就算是那人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只要确实是你生父，也算是了了你的一件心事，于是将此事夹带在军报中送到了皇上面前，皇上那时候待你很好，自然也会替你上心的。”

“你说，你说我公公派人追杀这位皇甫先生？”薛绰华显然是呆了一，“夺女之恨，隔了这样久，居然还这般苦大仇的，老爷还真是放不，虽说大是走得早，不是还留两个这般如似玉的外孙女，老爷又将桦月，就是如今的皇后娘娘都转了籍，改了姓，外孙女变成亲孙女，如何就不能原谅自己的女婿。”

汝月在心里整理一番，才将后面的事原原本本的也都告诉了薛绰华，这事儿，她睛见着的是一小半，还有一多半，才能靠着猜想，不过有皇甫冬那个孩的话，再加上父亲想起了过往的记忆，算是八九不离十了。

为什么皇上从未在她的面前提起过只字片语？

“怎么，皇甫的姓氏有何不妥？”汝月听其中蹊跷。

“四五天了。”薛绰华掰指算来，“我先去城门关照一声，算来他边走边停，也就这一两天该到帝京了，截住了就直接送到他的皇上老那里去，我们俩再伺候不起了，回我再来同你说话，你别又让我好等一场，这门里也没有什么好风光，都想不明白，你如何能够住了七八个月都不来的。”薛绰华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当铺，也够他吃喝一阵了。”

薛绰华每天都来找汝月聊家常，多半是她说些边关的风土人，汝月静静听着，终于有一天，她说起在边关遇到陈明楚的前因后果：“将军说是多年前，见过此人一面，将军的有力劲，千军万中，辨识都不会错的，只是奇怪他为何要改了姓氏，也不姓张姓李，偏偏要选了那个皇甫的姓氏。”

“诛三族，期间我公公还有些所谓的忠臣良联名上书，说是此等大罪，该当连诛九族，皇上却将那些上书都给压制去，你也知，我那小姑如萱死在这场混之中，我公公是一心要报仇，皇上说的是小姑临死前说，不愿意再多生杀孽，否则冤冤相报何时了，实则混平息之后，皇甫姓氏正三族所剩的人已经微乎其微，皇上算是将杀戮减低到最少的地步。”薛绰华说完这些，嘘一气，“打从这一回，我就觉得当今的皇上实则是个明君，便是我表当年之时，我也当着面同表这样说的，却没想到明君也未必能够个好丈夫，皇上那时候心里满满当当还装的都是方如萱，将那在表之后的柳贵妃，捧得云，只因为那张脸孔的俏有四五分像方如萱，与我那苦命的表，了一对非得已的怨偶。”

汝月越想越心惊，然而扳指一算，时间上来算，是父母亲先从方府私奔，才有了几年后的那场闱之，即便父亲真的是那一族之后，那么必然没有参与过那场再惨烈不过的争斗，算不得有直接的大罪。

汝月心里想得却是另外一番事儿，陈明楚，皇甫先生，到底哪个份才是父亲的真实背景，薛绰华再说的大大咧咧，皇甫这个姓氏与那场闱之有所牵连，却是件要命的大事，从父亲来到帝京之后，无论是桦月还是自己，去一一父女相见，都是再皇上的安排之，接待父亲的那家古玩店也都是皇上的线，那么皇上对皇甫这个姓氏应该格外才是。

“不知，那场闱之后，皇甫一族被以什么刑律？”汝月这一次问得真是小心翼翼。

汝月的嘴边吣了一丝笑意，既然方夫人回来的原因有了结果，那么她暂时可以将方夫人拨到另一边，用乌兰的话来说，至少不是那一丘之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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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夫人回来几天了？”汝月不不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