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一针见血(2/2)

“你要是了什么决定，不用藏着掖着，直接说来更好。”汝月反而鼓励了她一。

倒是废皇后很自然地站起来，给她看，当给修补的那幅观音绣像，居然也带了过来，汝月微微诧异，没想到还能带着这一件，却见废皇后十分虔诚的样，她留意到那只会说皇上驾到的白鹦鹉并没有跟着过来，想一想也对，以后用不着它亲力亲为，因为最后那一的盼，都已经没有了。

如今，骄傲伏地，再没有回转，云琅倒是适应地很好，比汝月想得还要好。

“娘娘且说，我都听着便是。”汝月约摸猜到她接来要说的。

回去也起不了什么用，云想，只要她和都在皇后娘娘边，兴许皇后娘娘心里面还能够好受些，皇后娘娘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好歹她能够大胆说一句，娘娘还有我们妹，不离不弃。

坐的时间一，难免有些压抑，废皇后比汝月还识，推说才搬过来，上有些酸，想要休息了，汝月随着就说要告辞，云琅一路将她们送了来，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谢意的话，汝月不免想到以前云琅不是这样的，即便是被皇上一再冷落，皇后总是皇后，云琅又是她边最得意的女，所以云琅看人的神中，多少都是带着骄傲的。

果然，废皇后轻轻叹一气：“妹妹需留些心，你那外祖父与妹都绝非是省油的灯，我知妹妹的，但凡你多两分血，你妹妹也没那么容易得了如今的位置，怕只怕，你对她好，她只当你是中钉，中刺。”

回来的路上，一直沉默不语的云，不知在想什么，看起来就觉得很难受，心里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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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十岁，我们是一起被送到皇后娘娘边，很能，若非她一定要带着我，我哪里能撑得到今天。”云的声音有些飘，大概那些事也隔了些年，这会儿要回想起来，多少有些不真实的觉。

“我不会拦着你，你原本是她的人。”汝月的步越走越快，她何尝会有心安，皇后的话，每个字都说到了心最痛的地方，她不是父母亲生的孩，那么，她也不是方国义中可以托付责任与荣耀的人，她比起那个已经被打冷的废皇后，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乌兰咬着嘴，瞪了云一，却也没有多余的话，而是地跟随在汝月后，她能够理解云的心境，她却觉得自家的娘娘，云再一走，显得更加萧条孤单了。

“娘娘已经猜到了。”云苦笑，那时候离开是因为心寒，是汝月毫无犹疑地收留了她，而此时汝月边也是风雨飘摇的，她要是开了说要走，是不是太任，可是，可是皇后娘娘的白发，像是一个诅咒，落在睛里就再也不来了，她害怕，害怕这次相见，就是永别，心底那抹忐忑不安，渐渐扩展而开，本无法抑制，“娘娘如是同意，婢想回去。”

汝月回到琉璃，却是让乌兰写了一张的清单，从吃穿到用度，都很详尽，东西繁复多杂，乌兰看一就知，应该是要送去给废皇后的：“娘娘，皇上已经停了给琉璃的日常拨用，娘娘看看，是不是要消减一分去？”

“都是些死，无非是放在小库里，在你的账面写一个数字而已，先都给送去，我看看她那里实在也不太像话，好歹我这里还有太后的那些赏赐撑着的。”汝月都这样说了，乌兰不能再反驳，就照她所言的，都给整理来，大大小小的箱，装了六七个，一脑儿连带着云都给送了过去。

十分地受用，“你来这一次，我心里很是激的，其他的，也只能到为止，我只奉劝妹妹一句话，盼着妹妹能够放在心上。”

“娘娘，云走了。”乌兰是看着云走的，云没有来辞行，她生怕见着汝月的脸时，会觉得对不起这个帮过她太多次的女，所以才选择了悄悄而去，只是在汝月的寝门边，偷偷地磕了两个。

汝月轻声问：“你是几岁的时候，跟在皇后边的？”

汝月将脸稍稍偏开了些，便是这话每句都是真的，她也不听，不过人家是一番好意，她不能在面上给人过不去，轻咳了一声，又不知转个什么话题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