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拦不住一世(2/2)

便是在民间，生的孩予主母收养，对于妾室而言也是本不容反驳的条件，而在里，皇后不就是那当家主母，而她们这些嫔妃只能是皇上的妾了。

“这些都听皇上安排便是，孩是重字辈？”汝月忽然想到了大殿重光，那时候若非重光去太兴殿找太后说了那些闲话，她与皇上之间那淡淡的疏离，又怎么会产生，这位大殿从来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都见不得别人的好。

明源帝用手指很轻地一孩的面颊，孩很是乖巧，也不哭，仰天打了个哈欠，他看得了迷似的：“这么小也会打哈欠？”

“他留在帝京只要寡人一个不留神，必然要生事，还有他养的那些门人，什么魑魅魉魍的都有，禁都禁不住，寡人想这会儿狠不心来，以后吃苦的还是他自己，前些天佑天来了军报，说边关战事吃，需要增派人手，寡人索将他和军队一起送到你舅舅手底去了。”明源帝有些许的小得意，“反正佑天就算看不住他，薛绰华也绝对不是吃素的。”

“常宁公主的母也是太后选的，臣妾觉得那个母话不多，事勤快。”汝月笑着说，能够将孩留在自己边养大，已经是福气，她要的从来不多，也曾经想过，如果她还是当初的月嫔，而皇后与皇上的关系没有走到如今的恶劣难见，没准皇后提要替她养着孩，皇上也是会同意的，连柳贵妃的常宁公主，那时候都是养在丹凤里的，柳贵妃差些又急疯症来。

汝月听得这话，噗哧一笑来：“皇上近来是听了什么市井俚语的，连这样俗的话都放在嘴边上说。”

汝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微微张着嘴看向皇上：“皇上让大殿去边关什么？”

“还真的是没有见过才生的就打哈欠的，常宁生来时，睛是闭合着，比他要小的多了，寡人都不知该从手去抱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压到了她的手脚。”明源帝见一个年轻妇人从门边悄声来，接过乌兰手中的孩，窝到角落边的小床边去，那里还有个帘，就看不清楚，想来是母过来给孩喂，他想了一想还是说，“寡人将重光送去边关了。”

的准备，如果往好了想，那是太后怜惜汝月，都安排周到妥帖，要是往坏了想，明源帝抬起来多看了汝月一，汝月丝毫不在意，嘴角依旧噙着一丝柔和的笑容，叫人心生意，他何苦要去想那些坏的，更何苦要让她的双手来沾染，替她挡风遮雨才是正理：“既然如此，回寡人去看看太后送来的母，要是好就留来，要是不太满意，寡人让沧澜姑姑替你另行，沧澜事一向细致，你要是有需要用人，不想通过寡人这一层的，直接着人带了话给她也是一样的。”

汝月仰视着他，皇上的神在温里面参杂着些许的别扭，他想说的话，怕是远远都不止这些，汝月忽然笑了，生孩时痛得死去活来，一大场折腾完毕，有些事，她觉得应该想得通透，要是她钻了角尖，未必事就不能行，反而让她落难听的名声，她将皇上的手，轻轻抓着从肩膀抹来，帘一垂，只看着他的掌心，掌纹清晰明白，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皇上要是觉得有些话，对着臣妾说，有些开不了，就不用说了，皇上是一国之君主，想的事，没有人可以拦着，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臣妾不会有任何怨尤的。”

明源帝垂去看臂弯中那一团轻轻：“孩的名字暂时还不能定，要等到钦天监将他的生辰八字送了过去以后，再适合他五行的字。”

当年的因，成今日的果，皇后看得岔，以为她是那颗果，只可惜，还生生地差了一气。

“在你这里说说无妨，你看看，你不是听了都会笑，在太后老人家那里可就半个字都说不得了。”明源帝站起来，一只手搭在汝月的肩膀，上半微微向前倾，“你安安心心地完月，到时候孩的名字还有满月的筵席，寡人自会安排好的，以后寡人也会对你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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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的，好像以前都没见过小孩似的。”汝月笑着让乌兰将孩抱开来，“他是想要睡了，已经醒了好一会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