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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

“不行。”北蘅的回答很残忍，“你跟我一样，不到一百岁都不去的。”

只是见他们跑跑，累了来她跟前孝顺地一声声喊着老祖宗，她就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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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走前见的人也是林瑶。

北蘅租了一艘画舫，搀扶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去。

同辈的亲朋好友，基本都走完了，接来送的，是小辈。

等收了帕，他伸手轻轻揽着她，“难受就哭吧，哭来就好了。”

我好想看你们福寿绵延呀，可是我这撑不住了，小婶婶，您多保重，二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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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对她的称呼，从「老太太」变成了「老祖宗」。

林瑶勉张，吃了他喂的那半碗饭。

大概是双胞胎之间的心有灵犀，二丫才刚走一会儿，萧家那大丫摔了一跤，就再也起不来了。

林瑶噎着问，“我能不能现在回去？这破地儿不想待了。”

林瑶成功被他转移注意力，一把抹了泪，瞪着他，“糟老，我看你抹我记忆抹得很顺手啊，不是第一次了吧？”

北蘅说：“要实在难受，不如我帮你抹了这一段记忆？”

“啊——张嘴。”

先倒的，是二丫。

第505章 连你也要离开我

她已经理不清那些孙辈重孙辈乃至玄孙辈的孩们谁是谁。

“你这凡人之，不吃饭容易垮。”北蘅温声细语地哄着，“乖，吃了这半碗饭，我带你去游湖，家里的事儿，小辈们会心的，你这把老骨就别了。”

这对双生妹，生那天就同年同月同日，前后脚落的地，如今走了，也像是提前约好的一样。只不过，二丫抢先了一步。

林瑶的泪已经不动了，只是觉得心里空，走一个空一块。

林瑶看他一，摇，“吃不。”

到了九十岁，林瑶的行动已经很不方便了，北蘅时常扶着她，去院里赏晒太。

林瑶在北蘅的陪同，赶慢赶，还是没赶上，等到了萧家，大丫已经没了。

中午北蘅喂她吃饭。

我那时候就在想，我都一只脚踏鬼门关的人了您还能把我给救回来，您是神仙吗？现在看来，是了，您和小叔叔都是。

林瑶了得难受的鼻。

萧家来人，说想接老祖宗过去见一面。

“小婶婶，谢谢你。”二丫说：“我当年鬼迷心窍，执意要嫁给许睿，后来险些丧命。我一直记得，是您救了我，签文上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个二婚命，可我能悬崖勒，都是小婶婶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