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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让你难过了，不是吗？”安安说，“要是没有我，没准你现在只是上上课、看看武侠小说、打打篮球，别提多自在。”

他极力压抑着抖动的肩膀，半晌，拉她坐：“如果不是我，你就不用受这么多伤害。你这胳膊，就算好了，也会留疤”，他把脸埋两只手掌，难自抑：“我受不了。安安，我真的受不了，我他妈就是个混。”

安安到这一刻才明白了王佳的那句：送你的礼，也是送章家明的。

最后几节车厢，携着风从边开过，了她忙于丧事，无暇打理的脏发。她满脸都是汗和泪，无力地看向蜿蜒扭摆的火车，脑里大片大片的白，心里大块大块的空。

“为什么不等我？就想这样不告而别？”安安再开时，嗓也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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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开：“可能我们不该遇到这么早吧。可就是遇到了，能怎么办呢？我不要刻骨铭心了，我想要你说的，久久地，在一起。”

安安在他怀里号啕大哭，一拳拳用了全力砸在他。袖上渗了血迹，他抓住那只胳膊，让她只能用另一只胳膊打他。

“可是我没办法留在这了”，他双空，看向地板，低低嗫嚅着：“我有什么资格让你这么难过。”

她站起来抱着他，轻轻着他了些的发：“章家明，你可以走，但别带着自责走。你什么都没错，你很好，真的很好。”

他眸黯淡：“没脸见你。”

她拉他的双手，拭去他脸上的迹：“等伤彻底好了，我去植手术，好不好？我记得我家后院有个人就过的，不会留疤，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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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理好伤，已经黑了天。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沉默了良久。

她蹲到地上，泪哗地了来。

己前走过。

一切收拾停当，他才终于开了。嗓哑了，听着应该哑了不是一两天了。

他拉着她的手，找了宾馆，开了房间。给她洗脸洗发，一，笨拙又细致地为她重新梳理好。

这期间，两人几乎都没有说话。

工作人员本打算把章家明带走，追究车的事，被安安的样吓退，草草说了几句了事。

“对不起，安安，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说什么。

朦胧泪光中，她模糊看到那个少年，从车窗一跃而，奔她而来。她以为是幻觉，直到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了她。

等她终于不哭了，他挽起她染了血的衣袖看了看，站先带她去了医院。

他抬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