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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跨过路疯了似地要往火里冲。安安本能地追过去拉住他：“张哥，你嘛，现在不去了。”

那天上午的记忆特别混，张哥被后来赶来的警察带走了，几个人回到学校。本来该回各自宿舍收拾一，尤其章家明和陆风，像从难民营里逃来的，灰土脸。但好像又都不想回去，就在球场边上无力地靠在篮球架边，没有人说话。

第57章 开往天的绿火车

章家明回看了一烈火吞噬的房，从张哥上地脱他厚厚的外。他一早就去打篮球，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此时已经布满黑灰。他把那件厚外拎在手上，就要往回跑。

陆风和章家明一起支着，冲着火里。只是家用的而已，和不断加大的火势相比，作用不大。周围的人都各自想着招儿往屋上泼，也都是捉襟见肘，火已经蔓延到了隔，两侧房都跟着烧了起来。

他抬起猩红的双，摇摇，继而哭了来：“可钱在里面，钱！”他胡晃着章家明的胳膊，“我刚取的要给你嫂手术的钱。”

张记几乎烧成了空架，现场灰黑一片，满地狼藉。左右两边屋，也都烧得不轻，好在没再继续蔓延。

远传来警笛声，消防车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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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甩开安安：“我得去。”

“起来”，安安拉他，“凉。”

章家明蹲大声问他：“这个儿，里面没有人吧？”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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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大火后的味，几个人都倚靠在篮球架旁休息，疲累不堪，心有余悸。

安安拉住他：“你嘛，不要命啦！”

挤了来，大家都张得不敢说话。

张哥也像回了神，拉住章家明：“家明，别去，不要了，钱不要了。”

几个人一边看着对面的火势，一边都去了张哥边。不知说什么，只是在他边站着。

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而已，那场行了一半的球赛竟恍如隔世般遥远。

张哥两通红，几近哽咽地蹲了去：“完了，全完了。”

火灭了，周遭死一般的沉静。空气中只有迟迟未能散去的呛人味。

“怎么会着火呢？”陆风累得似支撑不住了，脆躺到了地上。

安安几个死命拉住他，可他力气太大了，四个女孩都拽不住。李桑只好大喊陆风和章家明，两人把给了旁边人跑过来，一起拉住张哥。

这应该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喊着说话，而且是竭尽全力的嘶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