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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弩张，落针可闻。

陈雅荣剜了一章家明，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你爸打电话给我，指责我不负责任，让儿一个人在这过年，还和莫名其妙的人在一起。我可不是得赶回来看看，又不是没见过，正好今天说说清楚吧。”

安安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刚刷完墙，上还沾着浮灰，发上涩涩的，脸上也许也不净。真的是……糟透了。

“说什么也是被您的。”他不不慢地开，目光和自己的母亲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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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雅荣没再看章家明，审视的神落在安安上，嘴角撇撇：“几个月前，你是怎么和我说的？继续谈就算了，我也就睁一只闭一只，怎么着，还找上门了？你父母真的是一规矩也不教你的吗？”

安安的手不自觉地收，指甲嵌里，没有痛。是啊，自己是说过会分手的，这次，也真的是她自己不请自来。她没什么好说的，一场十六七岁不被认可的恋而已，又有什么理由能支撑的起据理力争？

“妈”，章家明的声音沉沉响起，“您要这么说话，那就别谈了，我们回去了。还有，是我喜她，我追的她，也是我缠着她不让她和我分手。您别这样咄咄人的，行吗？”

没等她再往说，对面的女人突然笑了：“我能理解，你们正是青年少，窦初开的时候，就想在一块儿，我真的特别能理解。不过我是过来人了，你们这会儿也就是过个家家，转就忘了。还不如早看开，该什么什么。你爸妈肯定也希望你考个好大学，离开农村，奔个好前程才是正事，对吧？”

“家？你是真忘了你自己家在哪了是吧？我真是养了个好儿。”陈雅荣声线提，“我说的不对吗？是她说不会再缠着你。”说到这她好像想起什么，“对了，安安，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你说你就是玩玩的是吧。”

相比较刚才的气氛，她这会儿的话可以算得上挖心掏肺，苦婆心了。

说完，他拉起安安的手：“走，回家。”

看得来，这场谈话，对面的女人是没打算给她留什么面的。

章家明没忍住笑了声：“真不知是谁和莫名其妙的人在一起。”顿了又说，“行，您想说什么就说，别太时间啊，刚完活，累着呢。”

只是，不能哭，不能哭，她不停和自己说。

安安被章家明拉着的手，不自觉地抖了，又一瞬被他握。

“如果我们现在在上大学，或者是大学后，您就会同意吗？”安安看着她问。

“阿姨”，安安在的火药氛围里开，“我是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