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20节(2/2)

东野昀还没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却在黑暗中看见唯一亮着光芒的星线被燃，连接转移法阵的星线在他前燃烧化为灰烬，彻底消失。

东野昀静静地看着他。

在这片空间的火焰骤然熄灭时，东野昀听见瞎老低笑声，诡异中带着沉。

世人以为少年是特意去帝都挑战朝圣者，其实东野狩最初去帝都只是为了找那个让他一惊艳的少女。

*

“小哑，我被关在这有快三十年了。”瞎老说，“我被关那会就已听说他到了生死境，凭借他的天赋，朝圣者这一步之遥自然是过得去的。”

陈昼看完将地记，问她：“去看看？”

最终东野昀还是告诉了瞎老。

对面的瞎老说：“小哑，你的法阵被破了。”

明栗接过两个烤红薯，却有些意外陈昼的话。

明栗站在后边，看师兄拿着三个烤红薯回来问：“还有一个给谁？”

“少一个……好，八脉满境……不过如此……”

此时东野昀觉得他这话过于耳熟，从燕台来帝都的少年……那不是我爹吗？

他不知——东野昀继续敲着铁：【你不知东野狩的现状吗？】

“不是……他没有破境？还是生死境？”瞎老似乎陷了某沉思，兀自低语，“为什么不破镜，是他不愿意吗？可八脉满境的诱惑，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抵挡……一旦踏上修行，没有人能抵挡的了。”

瞎老微怔，否认：“不可能。”

可如果这瞎老说的是真的，那他岂不是……帝都的前朝圣者？

东野昀犹豫了，父亲破境就死的事知的人说不多却也不少，只是他实力比肩朝圣者，所以能打的那批人也不会轻易来找他麻烦。

异地朝对面老看去。

听他对自家老爹如此自信肯定的语气，东野昀心中又好笑又遗憾。

陈昼纳闷：“书圣会是娶妻生的那人吗？”

东野昀死死地盯着星线消失的位置。

周息朝明栗伸手，目光越过她看向后边的陈昼。

陈昼在帝都从早找到晚，天沉，夜晚早早到来，一旦夜就开始起雪来。

倒不是他不愿意，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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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确实不是。”明栗说着眯了，“可在方回上……能觉到他曾将书圣当是父亲。”

陈昼眯了，两人都没说话，明栗似乎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那微妙的对视，继续说：“我还去见了常曦公主，她是现在帝都守护之阵的掌者，我骗她哥哥是要找的北境外族，让她在守护之阵中开了天，却没能找到。”

瞎老随后又问：“你当真没听过东野狩？”

“不去。”明栗拒绝，“先找哥哥。”

从前周息只能在以她为中心的范围活动，不知从什么时候，这个范围被扩大了，她已经不再是周息影状态活动在外的定阵了。

倒是明栗从武监盟来找到陈昼，将书圣给的地图给他看。

明栗的注意力便被周息引，转朝师弟看去，朝他晃了晃手中烤红薯的纸袋，“师兄给你买的，要吃吗？”

东野昀敲着铁，告诉瞎老：【他没有破境成为朝圣者。】

东野昀屈指敲打铁：【听过，他是北斗摇光院，却不是朝圣者。】

少年东野狩帝都挑战朝圣者的事也曾轰动一时。

瞎老听后许久没有说话。

“给息啊。”陈昼扬眉，“你去武监盟的时候他陪我找了会，现在他神鬼没的，一不注意人就没了。”

“守护之阵也找不到？”陈昼有意外。

东野昀伸手敲了敲铁，问：【那个从燕台来的少年叫什么？】

周息给明栗剥着红薯片，剥好后再还给她。

“如果是父，那他就多了一个弱。”陈昼看见街边有卖烤红薯的，便过去买了两个，想了想又多要了一个。

父亲跟他们讲过这事，却跟世人知的不同。

“叫什么……呵，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字，燕台东野，单名一个狩字。”瞎老叹，“现在应该也是一方朝圣者了。”

原本要敲打铁的手变得握住。

找人的路上明栗跟陈昼说起方回与书圣：“我以为他俩是父关系。”

【他被了双脉的咒术，破境会付代价。】

幽游族想见她，让他们自己找上门来。

梁俊侠去了五皇府盯梢，暂时还没有消息。

大多数时候他们都彼此安静，黑暗之中也看不见对方，不多。

“不过……息他的……”陈昼话还没说完，就见周息忽然现，拦在他前边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