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12节(2/2)

两人往前走，渐渐能闻到的香味。

明栗单手支着脑袋看路过的行人们，几个从早摊买了吃的结伴而行的少年们也朝她看去，目光惊艳，大胆又烈，彼此嘀咕着让谁上去问问这姑娘是哪家武院的学生，只是没看几就见回来与明栗同坐一桌的陈昼而急忙缩回飞奔跑走。

周息说：“师，我在这打扰你俩了？”

明栗说：“当然没有。”

陈昼抬看了，空空如也。

桌是四人桌，也有其他客人，但都选空座位，不会选已经有人的桌。

陈昼：“？”

周息这才慢吞吞地转过来看两人，明栗迎着他的目光眨眨，跟陈昼说：“息在对面。”

明栗微笑：“有些事不死多少次都不会变。”

陈昼想了想，两个都很有可能。

明栗说：“这还得看陛那边能给多少消息。”

在文修帝看来，明栗重新破镜只是迟早的事。

陈昼只有这时候才觉得他师妹在外边是个大人，不是那个窝在北斗捣鼓八脉法阵，常躺在院竹席睡觉就是一整天，还喜在海边踩玩的小孩。

“我许久没见过帝都盛况，不打算坐车去。”明栗越过陆弋朝前走去，“如果陛不着急，我打算走着去。”

陈昼：“对面哪？”

陈昼：“希望这事不是指你吃辣吃醋。”

明栗：“对面座位。”

明栗转过来问他：“吃什么？”

“北境看守防线被收买了。”

这里有书圣坐镇，北境外族的人若是被发现，只有死路一条。

陆弋放这师兄妹二人帝都，带着迎接的车队伍撤离，去皇城门等候。

他说：“幽游族来帝都不是明智之举。”

陆弋：“一切依您的意思来。”

帝都分三个圈，外围，中线，王城，这三个圈又各有东南西北四方，地太大，一两天都逛不完。

陈昼坐在明栗左手边，吃着面时明栗一抬忽然发现周息坐在她对面，恰巧听陈昼问：“既然有三十三落的人在帝都，那幽游族也肯定在，他们已经知你复活的消息，你觉得幽游族会怎么？”

陆弋天生凶悍脸，个壮，看起来就是不好惹的，此刻收敛禁军首领的威严，向文修帝的邀请而来的客人垂首：“在禁军首领陆弋，奉陛之命在此等候明圣。”

周息又：“那你特意提醒他我在这是什么意思？”

她如今还没破镜，文修帝的意思却依旧照她从前的份来。

明栗说：“我要放醋。”

明栗看着前的车略有叹，几个月前她在南边过关还需要份通牒帮人打武院比试，现在什么都不需要，自有人亲自来接。

明栗随答：“幽游族那几人不死也重伤，至少在近几年不会有所大动作，但他们能渗透四方中天之地，只有两个可能。”

“幽游族找到绕过北境防线就能城的办法。”

其中一个呆呆脑反应慢了，回过神才发现同伴都已跑走，他边骂边追，原本寂静的街巷因此闹起来。

这家早摊屋里屋外都有座位，明栗坐在外边，歪看来往行人。

“先吃东西。”陈昼朝一家早摊走去，明栗跟在后边，径直找了座位坐。

明栗：“就是。”

但往事不堪回首，因为他是发现自己被留后边骂边追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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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之遥，也许就是一辈，至死也踏不过去。

帝都的武院基本都在中线一带，此刻在外围的明栗，看见不少着武院制服的学生赶早起来，路过早摊买吃的，跑着朝武院赶去，又或是不慌不忙边吃边走。

完啦，她家也在！

陈昼无言地看她片刻：“你死过一次就没有换个味吗？”

陈昼：“面。”

陈昼起去给她拿醋来。

陈昼看向跑走的少年郎们眯了，想起以前也有过这事。

明栗听到这个称呼挑了眉。

一盏盏昏黄灯光在清冷雾蒙蒙的街巷中亮起，早起的人们开始摆摊或是开店，搬动着桌椅凳，不时搓搓手哈气，很快就在忙碌中起来。

连续几日的大雪暂时停歇，天迷蒙，街摊小巷的早铺都亮灯开了门。

明栗心说这能有什么意思，她正要答话，又听周息：“意思是告诉师兄我也在这，别说些我不能听的？”

倒是与她在七星城见到的景象相似。

周息偏看旁侧路人，没看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