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第103节(2/2)

偏他也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什么，都能得到回答。

东野狩：“怎么就知是你阿娘的？”

“息幼时落在外，应该吃了不少苦。”东野狩，“之前与你一起去南雀的两个少年来过北斗，名叫千里的少年也说起过息的事。”

“周辞不肯，却也拦不住，因为他的夫人连他都想杀后，似乎终于死心，于是将儿放跑，死在了他夫人手里。他夫人最终也被送去太乙，由朝圣者杀死。”

如今看着手中断簪，他终于肯定，死去的夫人并非不他。

东野狩又说了书圣来带走方回的事：“从前只知陛将常曦公主给他，这个跟常曦公主差不多年纪的孩倒是从未有过半消息。”

明栗双手叠伏趴在桌案上，有些懒洋洋地说：“方回多半是他儿，别家父关系都奇奇怪怪的。”

明栗笑：“不然还能是谁的。”

东野狩简略：“大意是想知北斗对地鬼的态度。”

明栗听得微怔：“他怎么知息是？”

明栗打了个哈欠：“那是爹你从来都不主动说，我跟哥哥都以为那是你的伤心往事，不敢提。小时候我哥嫉妒师兄，也是因为他见过娘活着的样，我们没见过。”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咒的事？”明栗偏看院落日一沉没，“这咒很厉害，不在灵技记载中，以前也从未见过，是我娘的神迹异能吗？”

黑狐面手：“她不好意思来北斗。”

明栗单手支着看过去：“什么事？”

陈昼最先撑不住，仰躺在地睡着了。

说什么呢，说你们阿娘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我，而是想杀我。

当年夫人死在他怀中时，曾把这支定玉簪还给他，轻声说：“这世界无趣至极，什么真相都已不重要。有的人要未来，有的人要当……你就好好活着吧，别跟他们去争。”

明栗若有所思：“岁秋叁选择地鬼，就必须站在千里的对立面。”

梁俊侠：“过几天就能活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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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梁俊侠试图继续说服，被付渊拉走，“让他去，赶去，当初还说什么不吃恨的苦，结果就他吃得最开心！”

明栗说：“他不恨才奇怪。”

东野狩听得笑了，当年不说，应该是没自信。

付渊拉着梁俊侠走在山林中，问他：“殷洛怎么样？”

双方恨只在一瞬间，于是最终也只有生与死的抉择。

说你们阿娘死前以命为咒，限制我不可破镜。

落日悬挂在天际，拉了屋檐廊影，院中的丛都染上几分绯。

东野狩其中一只耳朵终于安静，专心听明栗说：“我问了周家主，他说自己只有两个儿女，倒是有一个哥哥叫周辞。周辞的妻是地鬼，在她的儿六岁时失去人肆意杀人，要被族里的人送去太乙。”

“应该是他父亲岁秋叁说的。”东野狩斟茶时，“似乎是在南边跟丢了岁秋叁的踪迹，所以想来北斗问问，却不知你不在。”

他曾经只想陪着妻儿老死，却在某天受到某影响而改变了选择。

东野狩坐在檐桌案边听明栗与陈昼各说各的，这两人本不对方，彼此也不受影响，一个在说南雀，一个在说天坑。

黑狐面摸了鼻，似没忍住地笑了，转离开。

东野狩垂眸看手中断簪，语气似有几分叹：“我也是前些日才发现她把劫杀咒留在了这簪中。”

东野狩也没嫌弃陈昼一脏兮兮，煮着茶偶尔递给两人一杯，见他们喝完又给满上。

东野狩用了很的时间才走那段悲伤的日。

*

因为这事算得上是家族丑闻，所以知的人要么被令封，要么被灭，因此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提起。

“这个孩心中对地鬼的恨太。”东野狩说，“看似明朗，心境却已偏执不可救。”

“你娘很厉害，比我也厉害，她最擅双脉的咒术，许多都是自创的，或者非常古老，已经没有记载的咒术。”

你把弟妹接来玉衡吗？这样你俩都在，多好，外任务让你师兄我去，你不仅能留在北斗理事务，还能跟弟妹卿卿我我，不好吗？”

千里无法理解，也不能原谅。

“那就好。”付渊指着前方的文素跟顾三，对梁俊侠说，“给你介绍两个新朋友。”

东野狩被她这话逗笑了。

“你娘她……”东野狩刚开了个，就发现明栗已经趴在桌案睡着，又看了看早就躺倒在地睡熟的徒弟，默默转，与天上繁星回忆往昔。

“你以前从不问你阿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