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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不是这么来的。”

“……麻烦死了。”

萧涵轻哼一声算是回应，仍然背对着黎秩，且脊背绷。

萧涵说话酸溜溜的，同为被源送来伺候黎秩的“男”，他对姜蕴相当不满，而姜蕴本就奇怪，黎秩又如此关注他，萧涵不可能待见他。

黎秩从未觉得萧涵如此好玩，也知再激他就又要生气了，他笑了笑，放轻动作在背后抱住萧涵。

放狠话不是这么说的，黎秩听他表面凶狠实则委屈的语气，止不住低声笑了起来，一手扯住萧涵衣襟往拉，岂料萧涵岿然不动，在黎秩惊愕时，萧涵板着一张脸住他的手。

萧涵浑一僵，分明冰冷脸已有了几分柔和，偏还嘴地说：“别跟我使人计，我不吃这。三日之必须跟我回去，没得商量。”

黎秩也没打算商量，清冷的眉一弯，轻笑着问萧涵，“你真的不觉得姜家后人的份很麻烦吗？”

黎秩听来了，萧涵气是消了一半，可却打翻了醋坛。

萧涵假装没听见后细微的穿衣声响，垂把玩着那瓶乌，闻言撇嘴低笑一声，“你莫非认得我手所有人？连我手底哪个是生面孔都留意到了，可偏偏就是不在意我。”

萧涵本该推开的，可最终舍不得，也咽不被黎秩这样敷衍的气。他忍了忍，微扬起离他又远了几分，拿角瞥着他说：“诚意。”

黎秩顺着话问：“那要怎样？”

如此一来，黎秩果然顺利地离萧涵的近了许多，可就在他要亲到萧涵时，房门猛地被人用力踹开。

姜蕴站在门，神淡淡望着萧涵怀里的黎秩，即便被骂了，也依然保持着往常的从容冷静，他像是故意的，慢悠悠地说：“有人来了。”

萧涵皱了皱眉，到底还是转过面向黎秩，神凝重：“为了你这个份，我已经赔去不少，倘若你再敢跑，我必定全江湖追杀你。”

黎秩听懂他的意思，眉微微皱起，要不是这次真的错了，换了平时，他定然故作冷静矜持不动，极少主动，但转念一想，反正都已经主动了那么多次，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于是黎秩抬手环住萧涵后颈，因为萧涵故意仰着脸，又本就比他了半个，黎秩目测二人距离还差了一些，思来想去，只得踮起脚尖。

速整理好腰带，追问萧涵：“以前没见过这个人，新来的吗？”

黎秩觉得好笑，也故意假装没有听来萧涵的醋意，只说：“我看他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二人俱是大惊，萧涵意识将黎秩抱怀里牢牢护好，一看门前，脸立冷了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