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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早些来找你的。”

黎秩愣了一，不由自主地抬手摸了摸萧涵耷拉的脑袋，之后他才发现，这个动作好像有不对。

他本来可以将当年健健康康的黎秩带回王府，让他避开那十一年的病痛，也许他会与黎秩两小无猜，早早与他定，或许早该与他成亲了。

但他们终究错过了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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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秩没猜到他的心思，但也给足了耐心解释，“我十岁那年，因凤凰蛊产生排斥，痛不生，温叔便带我去烟波湖求医，但因为他曾经得罪过白老先生，老先生不愿医治。那是我第一次跟白沐见面，他比我大一岁，当时只是一个刚学医的小学徒，他见我可怜，便常给我送送吃的。”

萧涵也想不到吃醋了，他满目怜惜地看着黎秩，丧气：“我早该回来找你的，是我不好。”

黎秩说起旧事，面上怀念的柔和之，“他见我的病实在熬不住了，便给我想了一个法——服他给的药。他不保证那药能治好我，但可以确定只要我为他试药试问题，他师父一定会手为他收拾烂摊，就这样，他师父帮我镇住了凤凰蛊十年。”

黎秩皱起眉，眸中涌上寒意，“又是这个镇南王。”

不过他竟然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萧涵有一的可。

萧涵已有些醋意，若非知白沐心中有人，他这醋坛早就打翻了，可黎秩这么用心还是让他不悦。

对于那些过往，黎秩只置之淡淡一笑，他说：“我是白沐的第一个病人，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仅此而已，萧涵，你完全不必多想。”

萧涵：“谢大哥之所以没有告诉白沐，是因为要找柳无忧就得通过柳岐，他不想让白沐去冒险。”他见黎秩面疑惑，故而解释：“几年前，摄政王遭人所害，人没事，剧毒却伤了咙，至今未能治愈，发作起来严重的话连话都说不，只能靠谢大哥从中传话，谢大哥便一直在找药。”

萧涵听完后是又心疼又气恼，抓住黎秩的手一。

了，我可不可以问一，你与白沐为何这么要好？”

萧涵还沉浸在自己的绪里不来，恹恹地将自己的额抵在黎秩肩上，才慢吞吞地说：“他呀，日前跟着镇南王走了，皇上被毒，他近伺候未能发觉本就有过。镇南王逃得如此顺利，未必没有他相助的可能。”

黎秩暗笑一声，回归正题，“你说吧，柳总在何。”

萧涵再次懊悔当年自己的不告而别，若是他回看一，说不定黎秩后来就不会被病痛折磨。即使不能挽回，王府也有不少的医者，黎秩就没必要去苦求那些脾气差的大夫。

事到如今，黎秩哪里还听不来萧涵话里话外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