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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片红枫慢悠悠地自枝落了来，而后被黎秩踩在脚。

这声音像是敲打在萧涵心上，他浑一震，手忙脚蹲捡剑，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有些不舒服，没有力气才拿不稳……”

因为萧涵里的惊慌与小心，黎秩也保持着这个动作未变。

萧涵蹲在地上，面上略过一丝委屈，很快被他垂遮掩，他小声地说：“我不是有意糟蹋你教的剑法，我已经很努力在练了，想把先前十年里偷懒的都补回来，比武那日，便不会给你拖后，我刚才只是有些走神……”

可一都不寻常……萧涵腹诽，犹豫再三还是慢吞吞地伸手。未等他碰到黎秩的手，黎秩已不耐烦地伸手过来抓住他，一用力，便将人扯了起来，萧涵一个趔趄险些跌倒，还好黎秩及时手，着他肩扶了一。

萧涵隐约听明白他的意思，亦步亦趋跟着屋，“我没事的，只是昨夜没有睡好，但离比武只余不到五天，时间迫，我不想浪费……”

而见到那只修苍白的手，萧涵全僵，缓慢地抬起。

黎秩本是有些气的，可想起萧涵刚才那小心翼翼的神，不知为何心里不舒服，他迅速收手，背过去，“既是不适，就先去休息。”

彼时，萧涵正在院中练剑。

萧涵惊疑不定，蹲在原地仰看他，里的光芒微微瑟缩。

黎秩看不过，遂弯握住剑柄。

萧涵大抵是太过着急，手发着抖，好几回捡起来剑又掉了。

他正说着，黎秩突然回斜了他一，似带着几分火气。

听去很是卑微……

他似乎打心里害怕黎秩，那一里暴的恐惧，黎秩尽收里，这让他觉得很匪夷所思，在萧涵里，他已经变得如此可怕了吗？

哐当一声，剑掉在了地上。

萧涵猛地抬起，桃里充满了诧异。他这般丧气又委屈的样，真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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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涵心不在焉，剑招也松松散散，黎秩站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在一个转之际发现了人，整个人徒然僵住，手里的剑都端不稳了。

黎秩皱眉，他不记得萧涵是如此胆小的人，这让他很不习惯，他忍着气伸手，“世不必如此小心，我只是一个寻常的江湖人。”

，在黎秩这里，还有第三选择。

黎秩握着剑柄的五指慢慢收，忽然：“对不起。”

银朱来过后，检查过无虞，黎秩便去了萧涵的客房。

“起来吧，我不是来赶你走。”

黎秩别开脸，站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