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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当年，是温敬亭在雪中跪了三日，才让对方手救人。

温敬亭自顾自低，拉起衣袖，左手小臂上确实斜着一三寸的狰狞伤疤，他却说：“这是我去取仙芝血莲丹时，对方临时反悔所刺。”

阿九虽不知，却不认同此事可以如此糊过去，他：“老温，你的嫌疑一日洗不清，我便无法信任你，谁知你会不会为了洛云杀小姜。”

阿九哂笑一声，略显嘲讽，“我就知。当日与我手的那个人，非但与你吻合，量相似，就连剑招，你的穿剑都学了十成十。”

阿九将剑在温敬亭面前的青砖，摊手：“可是你的斗篷这么巧就丢了，你的手上这么巧也有一疤，这些又怎么解释？我陷害你吗？”

温敬亭张半晌，却说不话。

温敬亭咬牙，“斗篷与手伤都模仿了，剑招自然也能模仿。”

“剑招是能模仿，但同样的剑招，每个人使来都有不同，而那日与我手之人，连你剑招切换时的习惯也一样，我怎么可能认错？我自认剑术不错，却不能在段时间学得十成像。”阿九朝他伸手，眸光冷冽，“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让我试一回？”

温敬亭退了一步，底有些惊慌。阿九却雷香主腰间挂着的剑，手腕一翻将剑柄递到他面前。

温敬亭不接。

黎秩抿了抿，眸光闪烁。

十一岁时，他重病复发，药石无医，确是温敬亭背着他门求药，那时的烟波谷的主人还不是白沐，而是他的师父，也是温敬亭的仇人。

“我温敬亭若要对圣教不利，这十多年来，我有过无数次机会。”温敬亭看着黎秩说：“可你抿心自问，有哪一次，我是真的在害你？”

阿九看着他面前的剑，态度十分明确，“那就证明你自己。”

阿九面也变了，却不能让他动摇，“我以为十年的相，可以看一个人是否真心，你对小姜的好我看在里，可当日与要害教主的人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你洗不掉嫌疑。”

温敬亭：“那你要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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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敬亭白着脸说：“教主，你十岁上山，很多为人事的理都是我教你的，你可还记得，你十一岁时病重，我一路背着你门求药？”

黎秩睫一颤，微微垂黑眸。

“温堂主，来吧。”

黎秩与王庸、银朱等知这颗丹药的人俱是一怔。

温敬亭住左手上的伤疤，面凝重地望向了黎秩。黎秩一直在听，一直没有声，直到此刻，温敬亭才发现，黎秩也是怀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