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我们与恶的距离(2/2)

毕竟，谁愿意自己保护的东西，是一群渣滓呢？

“哦……”

“墓园里还有一堆，你怎么不去？”程海又问，试图避开某个不愿意谈的话题。

程海，嘴里的香烟忽然有些索然无味。

“不瞒你说，我二叔的侄就是因为烟多了，楼梯的时候脚了，摔断了，到现在都还坐着椅。”

虽然也不剩多久了……

像刚才和你说的那一只，死于飙车，心有不甘。虽然现在还无害，但已经产生了灵智，如果哪天这里再发生事故，收了其他死者的怨念，这份执念就会变质。所以必须把他扼杀在摇篮之中，防范于未然。”

那个年轻人是个鬼，面苍白，是因为他的一直在血的缘故。

“我凑，法拉利！”

“差不多吧，遇上了就会理一些。”

程海沉默了，看着倚靠着车窗。

他拍了拍车窗，又问：“你这个……是这行买的？”

“能在公墓里留的，多是因为执念，不是怨念。它们无法沟通，无法移动，等自家人的供奉一吃完，他们没了维系在这个世界的能量，自然就会消散的。

“咳咳咳……”

“年轻要有活力，烟这伤的东西能不碰就不碰。”

“不。”

年轻人拿了一串车钥匙，不远，一辆别致的轿车亮起了灯。

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地倒退，若是时间也可以这样，那该多好。

程海看了他一，叹了气。

就在这时，凶猛的引擎轰鸣声自远响起，一黑的闪电自视线的尽疾驰而至。

在年轻人震惊的目光中，一辆超跑正在接近，一个神龙摆尾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散了吧。”

“这么久？你要是不烟，都够买一辆宾利了。”年轻人一本正经。

程海看向了窗外，一阵愣神。

“累了，就叹气了。”程海。

年轻人面尴尬，徐秋凡却看向了他，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少烟吧，对不好。”

转，就已经到了夜晚。

“哪能啊，这行也就赚个零，我用零钱买的。”

不知怎么的，他来到了墓园。

徐秋凡手指一弹，忽有一抹金光闪过。

面无表地坐上了副驾驶位，程海开：“这就是你平时的工作吗？”

“你烟吗？”程海反问。

年轻人的面目面一僵，渐渐虚化，他的那辆宾利也随之消失不见。

由于艺术家一直没有现，他也只能来到最近的一个广场，等着徐秋凡来接他。

程海淡淡地看了他一，随：“太久了，戒不掉了。”

“十多年了吧，记不清了。”

“上车！”

徐秋凡摇了车窗。

坐在程海边的人扑扇着手，往外边挪了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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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年岁看着与程海相当，就连面也相似，泛着病态的白。

“我还不想离开……”年轻人支吾。

程海：“……”

他很不喜别人劝他戒烟，因为这辈都不可能。

“嗯。”

这是在给他呢……

“那你宾利呢？”

“你一个年轻人，叹什么气呢？”

“喏，在那呢。”

程海不动声地看了年轻人一，又叹了一气。

“寂寞啊……”

那个远离的人又凑了上来，很自来熟地搭着话。

“扼杀在摇篮之中……”

“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