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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绮看一墙上的挂钟：“还要练吗？时间已经过了。”

王默嗤一声：“补课还能过夜？”

何嘉绮还是愣愣的不知收敛，那一刻她突然有一觉，她这一辈都不可能忘记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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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绮于是不认真学了，他让她什么她跟着，就故意的歪歪扭扭，王默也不训她，就等着她再次踢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她脚踝，稍用力往前一送。

王默提醒她：“何嘉绮，你在梦游吗？”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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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十分钟。”

这是她第一天跟他提的要求，被他嘲讽不如去学舞，可事到如今，他似乎也明白她资历实在不行，在调她动作力速度的同时，也在努力帮她达成宏愿。

一拳打完，他黑发尽，汗顺着脸颊脖颈没黑练武服，他望着满脸惊艳的她，目光毅邃，有一孩童般的清澈纯净，笑容却是戏谑的：“何嘉绮，你这样看我会让我误会。”

“……”

“你刚才不是说双倍补给我，你迟到37分钟，所以今天要多练习一个小时十四分钟。”

者有话要说：

何嘉绮心里渐渐泛起即将离别的酸涩，一分神，拳自然就慢了，动作也不规范。

王默六岁开始学咏拳，到十六岁一直不断拜师学艺，后来虽然不再日日苦练，但童功力摆在那里，那一拳他打的行云，猎猎生风，形如松，婉若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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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过程和平常无异，照教学计划，王默这两天没再教她新招式，只督促她将学过的拳法练习熟练。

她想起她某天故意说不信他真的厉害，非要他打一整拳给她看，她本来是抱着他不会理她的心要求的，结果他快的答应了。

“只要看上去动作畅，姿优。”

“也行，时间清零重算。”

“……”

何嘉绮悔自己发脾气说大话，尤其蠢到说要补双倍时间这让自己受煎熬的蠢话。她见王默冷淡目光中似潜藏着不容人拒绝的力，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王默虽然严苛又毒，但在教学方面的确有足够的耐心，何嘉绮想起每次她不好，他不厌其烦为自己拆解示范动作的样，训她十句，也会鼓励两句。

何嘉绮回神：“抱歉，我大约有累了。”

王默说既然是额外的时间教她一个新招式，动作难度有大，何嘉绮跟着王默练习十几次都不得要领，她疲力尽，疲累到实在无法持，小声跟他商量说：“我没力气了，明天再补行不行？”

“那午？午上完规定课程再补。”